无双站在这道狭长深邃的深谷前仔细打量着,他发现这条峡谷与整座阿尔山显得很不协调,阿尔山是美丽的,是富饶的,到处是鸟语花香绿意葱葱,而这道峡谷中竟然是寸草不生,碎石罗列。
“天月,你能算出来山墨什么时候合上吗?”他相信楚天月,更相信搬山道人传承了几千年的老手艺。
半山道人的本领跟摸金校尉不同,并不是一两句话能解释清楚的,你让楚天月说恐怕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她也算是个半吊子,学的那些老手艺全是从爷爷赤眉道人那本书中留下的。
她站在峡谷前提着鼻子嗅了嗅,那是山墨的气息,很重很重。又看了看这峡谷的方向。
哗啦啦……她手中捏起一块随时,稍一用力,那碎石竟然被她直接捏成了粉碎。不是她手劲儿大,而是这里的地质结构很复杂,跟普通的山岩有着本质区别。
“天向南,地向北,口开四丈,通日月之郊,南取吉,北取煞……”她嘴里边不停地嘟囔着搬山道人的口诀,背着手在后边掐算着这条峡谷山墨洞开与闭合的准确时辰。
其实啊,这事说起来复杂但如果咱们通俗点理解那就简单了,你可以搬山术理解成地震,泥石流,这些天灾都可以影响山体山势的改变。当然,不得不说搬山道人的本领确实是有些骇人了,他们搬山术掐算出的时辰甚至比地震局还要精确出数百倍有余。
“最多还有三天,三日后山墨必然闭合,等它再开的时候那就要等下一个24年了!东家,我算的还不是特别准确,你必须在这里留人,一旦这道峡谷出现轻微晃动或者山顶的碎石往下落时,咱们就必须赶紧离开!不管有没有得手,否则,咱们就得陪着那座秦朝古墓永远长眠阿尔山中了。”楚天月嘱咐他说。
他手底下有都是人,当即就留下了四个手下。
其他人继续背着辎重跟着他们朝峡谷深处走去。无双一边走一边就想,如果说这道隐藏在阿尔山中的峡谷每24年开合一次的话,那么从秦朝到现在少说也有两千年的光景了,这么多年下来,他们绝对不可能是第一批进入阿尔山的人吧?
可为什么这么多批进入阿尔山的土夫子都没有得手?
“喂,小爷你想什么呢?别听她胡说,再说了,凭你的手艺,还需要三天吗?没准明天早上咱就凯旋而归了,哈哈……回去后是不是要好好犒劳人家呀?”蓝彩蝶一路上都娇滴滴地挎着无双的胳膊。
“这趟不会太顺利了,你最好提前做好准备吧,我以前曾听我姥爷说过,说倒斗人有几个忌讳,其中最大的忌讳就是做秦墓的生意,且不说秦墓好不好找,秦墓里边隐藏的机关是最多的,另外,秦人惯用水银防盗,而且,秦人都信仰长生不老之术,那棺材别看埋了两千年了,但大多数里边可都成殓着死而不僵的大粽子。”
“嗯,你们东家说的没错,别看他跟咱们考古学的理论背道而驰,不过在这点上他很有见识。秦墓是最棘手的。”莫那娄教授肯定了无双的说法。
第159章胡墓汉葬
峡谷幽深,足足延伸进去好几里地去,这好几里地走的无双是心惊胆战,虽说这里不会遇到伏击,但是,一旦山墨闭合,可能真的会像是楚天月所说的那样,让你永远都陪着秦墓长眠地下了。
有些东西是永远用书面词语无法表达的,当你设身处地的就深处那险要的峡谷当中时,你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人和大自然比起来是那么渺小。无双张开双手,甚至之车分毫就能触碰到两侧的山岩,那冰冷的山岩仿佛是一道随时都有可能关闭的死亡之门。可既然来了,就没有回头路。
“啊?你们快看,看上边?”突然,蓝彩蝶站住,指着他们头顶侧上方的位置大喊道。
众人抬头,却也被头顶那触目惊心的一幕吓傻了。原来,头顶上的峡谷岩壁上竟然出现了一面巨大壁画,那壁画已经有些年头了,表面的彩色墨迹早就被腐蚀殆尽,但现在依旧可以见到它的大致轮廓。
正幅巨型壁画上只有一张嘴,那张嘴很明显不是人的,它有四颗锋利的犬齿,另外,它口中是一个无尽的黑洞,让人根本看不到底。
“教授,您知道这张嘴象征着什么嘛?”无双问他。
“嗯……”莫那娄教授想了片刻回答说:“我也不能完全解读出它的意义,毕竟这里在几千年前也不是中原,东胡人有东胡人自己的信仰,也许,这些跟他们的信仰有关吧?”
“我觉得这张嘴里的黑洞也许代表的是无尽的黑暗,你们看,那张嘴里有四颗獠牙,我记得我曾去过兴安岭的极渊,极渊入口处就几块奇形怪状的山岩,是不是代表了东胡人对极渊的信仰呢?”无双猜测说。
“东胡人一直在咱们中国历史上都扮演着极其神秘的角色,他们就好像是西方的亚特兰蒂斯一样,几乎是一夜间消失不见了,谁也不知道他们去向何处,现在,有关于东胡人的记载少的可怜。我这一辈子也只发掘出一个东胡人的墓葬,不过只找到了那本东胡竹简,上边对东胡人的生活情况和神秘消失之迷更是没有提及。但从其他少数民族遗留下来的信息表明,东胡族的消失与传说中那条神秘的兴安岭地缝子有些关系。另外,我刚才看了下,阿尔山与兴安岭处于同一纬度,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巧合。”
无双看着头顶山岩上的那巨幅壁画,总觉得有些吓人,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好像东胡人再用这种特殊的方式提醒后人,永远也不要妄想揭开兴安岭地缝子之谜。
“小爷万福金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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