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峰休得胡说,你知道他是谁吗?快跪下叫师尊!”马瞎子十分激动,浑身都在颤抖。
“好了好了,啸风啊,你带这俩孩子先走,贫道有话要与江二姐说。”阴阳玄道眉宇之间透着仙风道骨之气,手托七彩拂尘站在原地挡住了江二姐。江二姐若再想为难他俩那就得过他这关。
孩子们总说,谁谁谁是终极大boss,阴阳玄道就算是了。江二姐确实厉害,辽东药仙,真正的世外高人,但是跟阴阳玄道比起来,一个是人,一个是仙,怎么比?
“哎,晚辈拜别师尊!”马瞎子跪在地上磕了几个头,拽着马程峰就走,只留下阴阳玄道讪笑着面对江二姐。
待二人走远,身影消失在了密林尽头,阴阳玄道突然一皱眉头,咧着嘴哎哟地怪叫了一声。
“我说江二妹,至于吗?你竟对两个晚辈下此毒手?你这暴雨梨花针有毒?”阴阳玄道左手捂着自己的大腿肚子,脸上汗如雨下。
原来是他刚才装逼装大了,200枚银针他只接住了199枚,还丢了一个,那枚就打进了他的大腿肚子里。也幸好是他帮程峰挡住了这些毒针,他修为高,内功深厚,可以扛过一阵子,要不然换成马程峰和那瞎子估计就命丧当场了。
江二姐脸上表情十分复杂,这阴阳玄道是何许人也呀?曾几何时,她红绢一门归顺关东的常胜山,就已经是隶属盗门麾下了,人家阴阳玄道是盗门的开山鼻祖,按照辈分她也得叫一声师尊。这就是江湖规矩,再大的错,人家辈分比你高,你也得尊尊重。
可江二姐是个倔脾气,明知道自己犯了大过,却不承认,阴沉着脸低着头也不说话。
“哎哟……你这什么毒呀?怎么犹如万箭穿心一般?你这娘们心狠歹毒,哼!早知今日,当初贫道就不该放了你!”阴阳玄道只觉得现在自己头重脑轻的,他赶紧盘腿坐下运功逼毒。
“我……我也不知道您还要为他们俩出头啊?”江二姐低着头解释说道。“我这儿有解药,喏?”江二姐从怀中掏出了个紫色的小瓶子,小瓶子里装满了不知名的药粉。
“哼哼……贫道还得多谢你美意呗?好了,不必不必!”阴阳玄道调动起体内真气,无数浑厚的气劲顺着他的筋脉传到了大腿,然后那小伤口内的毒针被迅速逼了出来,几滴毒血也顺着伤口处流了出来。他长嘘一口气,收工!
想来这贼老道一辈子可没吃过谁的亏,这还是第一次遭人暗算呢,不过谁让他非得装逼呢?面子现在有了,可罪他也受了。
“玄道,你来干嘛?怎么?你是怕我欺负你的徒子徒孙吗?”江二姐掐着腰质问他说。
“呵呵……贫道若不来他俩小命都丢了,这还不叫欺负吗?江二妹,你这又何必呢?别人不知贫道晓得,你恨的不是他们,而是功耀吧?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何必呢?别跟自己过不去了。”阴阳玄道走上前去,还不忘从那一条蛇女尸体中拽出一枚蛇胆,视若珍宝般扔进了自己的酒葫芦里。
“随便您怎么说好了,我已经做下了,知道不是您的对手,几十年前您可以把我留在这里,现在照样也可以杀我。”江二姐不卑不亢地说道。她仰着脸都不正眼瞧玄道一下。
“呵呵……有趣有趣,江二妹你知道吗?这辈子只有你敢这么跟贫道说话。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这脾气就不能改一改吗?”
“哼!”
第195章同一个爱人
“故人早已离去,你又何必再纠缠自己的心结呢?看来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没有想透彻。”阴阳玄道也不客气,径直走进了她隐居的小木屋,这小木屋可是有许多年没有来过客人了,今日是破天荒了,一来就是好几拨。
“什么?他们?他们都不在了?不可能!不可能!她怎么能死呢?”她的情绪突然来了,歇斯底里地嚎叫着,就跟精神病患者一样。
“我说江二妹,你是不是傻了?我还以为你对功耀的消息感兴趣呢,原来你恨的是三妹?”阴阳玄道无奈的摇了摇头。
江二姐别看都这么大岁数了,可面对感情问题的时候幼稚的像个孩子。原来,几十年前,江二姐跟吴功耀间还有段小故事。可惜,当年她没斗过自己的三师妹蓝三姐被无情的抛弃了。
“她不是会盗香术吗?怎么会死呢?她是怎么死的?是谁杀了她?”她的情绪又恢复了正常。
“是白凤凰。”阴阳玄道淡淡地答道。
“大师姐?她这个贱人!!!她凭什么杀了三妹?只有我才能杀她!你告诉我,那个贱人现在在哪里?叛徒!贱人!”听她这口气,至少在这个问题上与三师妹的看法一样,她们都对白凤凰嗤之以鼻。
“你先别激动,白凤凰也死了,她们俩同归于尽。你该释怀了!”
她坐在炕沿上闭着眼睛,回忆着几十年前的那段恩怨,一张张熟悉的脸庞从她脑海中闪过。“放我回去吧!我想去看看她。”
“怎么?你不继续较真了?贫道忘记对你讲了,这是未来两年后要发生的事,那你现在回湘西是为了救她?帮她?”阴阳玄道一不小心透露了天机。
“你……?你这个贼老道!你这个骗子!”江二姐咬着牙关恶狠狠道。看那模样真是恨不得嚼碎了他的骨头,可惜,他是阴阳玄道,道宗之祖。就算把他们师姐妹三人全都凑齐了也斗不过他。
“无量天尊,江二妹莫要恼火嘛,贫道此来凤凰山就是为了放你走的。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也该反省了吧?”
“反省个屁!我没有错!一直都没有错!是他们背叛了我!那个无情的男人,朝三暮四,该死的是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