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进来的是白果,随后是一个二十二岁的女人,穿着洗的发白的牛仔kù和羽绒服,普通的就像一把青菜,相当不起眼,人们只是瞟了一眼就放弃了。
唐峥的视线没有移开,这女人脸部有被风沙吹出来的粗糙,一双手冻的通红,拿着一支掉了漆的钢笔,应该是在熬夜批改什么,因为她的双眼干涩且布满血丝。
另一位是个瘦弱的高中生,看到一屋子人,没有任何恐惧,而是淡漠的扫了一眼他的左手腕。
“一个割脉自杀的**。”刀疤男刘宏不屑地吐了口吐沫,他们这些人深怕死的太早,可偏偏就有那些操&蛋的孩子嫌命长。
高中生右手拿着一把裁纸刀,紧紧地握着,上面沾了鲜血,正滴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