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私奔的理由了?有什么事情不能跟我们两个商量一下,难道我们两个也能为难你不成?我算看穿了,你心里头压根就没有我们两个老不死的,要不然就是信不过我们,可怜见的我把你养这么大,自觉得也算尽心尽力了,在你心里却倒底什么都不是啊!”米小苏说着眼圈一红,自顾自地坐到沙发上,居然抹起眼泪来了。
这罪名可太大了。
雍博文赶紧安慰道:“艾婶,你说哪的话啊,在我心里你就是我亲妈一样。我从小到大没见过爸妈,你和艾叔就是我的亲爸亲妈,我心里怎么可能没有你们。我也是怕你们为难,一头是掌门,一头是我们两个,让谁难过伤心都不是,我一琢磨还不如我自己都背了算了,跟小芸姐这么一私奔,你们也省得夹在中间难受不是。”
“你个小没良心的,还知道我们夹在中间难受啊!你们两人一走了之,难道我们就不夹在中间难受了?你们两个走的干脆利落,还把那一帮子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蛋一起拐走了,整个龙虎山都炸庙了,掌门真人就差指着我们两个鼻子臭骂了。你说你艾叔大小也是场面上的人,又隔了这么多年才回到龙虎山,结果就因为你们两个被掌门真人没头没脑的数落,以后还怎么在山上做人了?”
说最后这段话的时候,米小苏却是没瞧雍博文,而是斜着眼睛瞅着艾震北。很显然掌门真人是艾震北的亲姐姐,她受了多大的气也没法子撒,更不可能当面顶撞,也只能对丈夫表示不满。这时候已经不是在训斥雍博文了,而是在向艾震北发牢骚。
“好了,都回来了,说这些干什么,坐下,都坐下,好好的说话。”艾震北干笑一声,开始转移话题。
艾莉芸急老爹之所急想老爹之所想,也拉着米小苏的手道:“妈,现在可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和爸可是答应我了,今天就把以前的那些事情讲清楚,我特意带了小文回来,可不是要听你这没鼻子没脸的训的。”
米小苏不高兴了,“你个死丫头,从小到大就会偏帮这臭小子,我就知道事情不妙,当初就应该注意点,结果还是让你们搞出乱七八糟的事情来了……”
“什么叫乱七八糟的事情啊。”艾莉芸可是私毫不惧老妈,“我们两个这叫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天作之合……”
趁着母女两个在那里斗嘴,雍博文悄悄问艾震北:“艾叔,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艾震北道:“就昨天刚到的家,你婶先给小芸打了个电话约出来见了一面,不让你事先知道也是我们的意思,省得你小子拐了小芸躲在地狱里不肯出来。”常言道知子莫若父,艾震北从小把雍博文养大,对其脾性可以说是了如指掌,很轻易就猜到了雍博文预计的应对方案。
雍博文嘿嘿干笑两声,又问:“那你们是自己回来的,还是跟其它真人一起来的。大姑也跟着一起来了吗?”
“还天作之合呢,是私奔之合吧,几天不见脸皮倒是越来越厚了。”米小苏掐了掐艾莉芸的脸蛋,冲着悄声低误的两个男人道,“怎么着,都不想听我说是吧。算了,我也不讨人嫌了,老艾,这事儿是当初你听的掌门真人交待,你说吧。”
艾震北赶紧端正态度,板起面孔,也不敢再跟雍博文私下嘀咕了,坐到沙发上,先招呼众人坐下,这才道:“你们两个都长大了,有些事情也应该让你们知道才是。本来在龙虎山的时候,我就想着找机会对你们说一说,可是你们,嘿嘿,走得太急了,也没来得急说。”
雍博文一听,哦,敢情还是我的错,也不敢说什么,只能耷拉着脑袋保持认罪伏法状,当个认真的听众。
“不过呢,这话说来就长了,得从哪说起呢?”艾震北似有犹豫,正沉吟着,米小苏却不耐烦地道:“这有什么不好说的,就从头说呗,从咱们两口子带着小芸,被你老姐从龙虎山赶出来开始说起。”
艾震北不高兴了,“什么叫赶出来,大姐也是没有办法嘛……”
米小苏打断他道:“谁管她有没有办法,总归当初我们是被她赶出来的,这是事实!你说不说,不说,我说了!”
“行了,行了,我说,要是让你说还指不定给扭歪成什么样子呢!”艾震北叹了口气道,“真要从头说的话,牵牵扯扯二十几年,太多太杂,小文现在那么忙,大概是没那么多时间细听了……”
雍博文赶紧表态,“艾叔,我什么事情都没有,这次跟小芸回来,就是专门要讲这些事情的,你慢慢说不要紧。”
艾震北笑了笑,终究还是没有从头说起。
“那是我们搬到春城第八个年头的事情了。那天我突然接到掌门真人传讯,让我尽快赶回龙虎山,说是有要事交待。我们离开门派这么多年,什么事务都已经不再接触,也只有掌门真人偶尔才会过来看看,突然接到这么个口讯,我心里实在是有些没底,赶紧地到单位交待了一下,就搭当天的晚班客机赶了回去……”
艾震北匆匆赶到龙虎山,见了掌门大姐,甚至还没来得及细说情况,就被火急火燎地带着去见三师叔祖。
三师叔祖目前是整个龙虎山辈份最高的元老,自打百年大战结束之后,就在后山长期闭关,除了她的幼徒舒香真外,平素不见任何人,便是艾家大姑这个现任掌门,也只不过是年节的能见上一回,至于艾震北更是多年都不曾见过这位三师叔祖了,如今回来就要去面见,想来是有什么大事,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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