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夸张。
这种大规模的牺牲,使得这场本应该只存在于世俗世界阴影当中的战争在布加勒斯特却是几乎人人皆知,成为不是秘密的秘密。
白天的时候,布加勒斯特的市民们为生计奔波,夜晚的时候,同样是这些市民们却要动员起来,为这场阴影中的战争而各尽所能的服务。
说起来有些讽刺,布加勒斯特能够在经济如此衰败的情况下,依然维持稳定平静,很大原因就是布加勒斯的市民们在夜晚为法师协会的服务中挣到了足够维持生计的薪水,同时大量优秀年轻人被强行征召加入法师协会,也大大减轻了政府的就业压力。
车队穿行在布加勒斯特的街巷,沿路可见两旁栽满了绿绿葱茐的树木,街边有菩提树、栗子树,楼群间有李子树、樱桃树,如今正是结果的好季节,树上皆是果实累累。但更多的,还是丁香树,这让整个城市都浸醉在丁香的芬芳之中,坐在行驶中的汽车里,也能清楚闻到。
坐在雍博文身旁的季柳德里科夫热情地为雍博文介绍着沿路经过的各种历史古迹,热闹景,努力的缓和着因袭击而导致的紧张压抑气氛,很快就抵达了位于登博维察河畔的东欧法师协会总部。
那是一个独立的小区,由一组六幢高楼所组成。
当车队抵达总部大门的时候,远远就看到大门前聚满了大批人群,都举着牌子,高呼着口号,显然是在抗议着什么,只是无论牌子上写的字,还是呼喊的口号,雍博文等人是都听不懂也看不明白。
幸好随团有翻译,就坐在雍博文身后的座位上,原本一直在小声翻译着季柳德里科夫的话,看到此情此景,便很尽职的为雍博文解释。
“那牌子是写的都是些口号,什么新殖民者滚出去,什么东欧的事情不需要中国人来说三道四……感的内容也都差不多,那是在抗议我们的到访。”
季柳德里科夫尴尬之余又有些恼火,“真是抱歉,大师天阁下,您来访的事情我们认为是对前线士气的很好激励,所以我们就没有封锁消息,却想不到这些家伙会跳出来。保全部的法师不知道都在干些什么,都闹成这个样子了,也不出来驱赶处置一下。”
雍博文自嘲道:“看起来,我真是不怎么受欢迎啊,这还什么都没干呢,就有了抗议的待遇了。”
“这只是少数,绝对的少数。”季柳德里科夫信誓旦旦的保证,“我保证协会的主流对于大天师您的来访,还是极为欢迎的!”
“我相信,布鲁克斯先生绝对不可能是少数派,不是吗?”
雍博文微笑,如果海默o布鲁克斯在东欧这边都能成少数派的话,那他也不可能在关键时刻力挽狂澜,并且执掌东欧法师协会二十余年,现如今他虽然不任职了,但对于整个东欧术法界而言,也是太上皇一般的存在。
第二三三章 相见时难
当夜,海默o布鲁克斯设宴招待雍博文一行中国租借办法施行暨东欧战事考察代表团成员。
威震东欧,被视做东欧战场定海神针的海默o布鲁克斯单从外表上来看,完全看不出是个声名赫赫的大人物。
这是个外表瘦弱的中年人,只有四十多岁的样子,脸色苍白,显得极不健康,戴着副金丝边眼镜,穿着很普通的西装,领带打得端端正正,一丝不苟。
看起来,他更像是一个教了半辈子书的却进不上教授职称的大学讲师,完全没有那种叱诧风云的气度。
当雍博文一行人抵达东欧法师协会总部的时候,这位声名赫赫的东欧第一大降魔师很是谦卑地站大厅中迎候,而东欧法师协会现任主席耶里伊维奇也只能站在他的身后。
当海默说话的时候,在场的东欧法师没有一个敢随意出声插嘴的,都是很认真的侧着脑袋倾听,不时还要露出赞同、赞赏甚或赞叹的轻微声音。
雍博文向海默介绍了随行一众人员。
海默在此之前显然做了充足的功课,雍博文身边的重要人物的情况全都记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