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的酒吧。
“我不喝酒。”雍博文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要知道东北是苦寒之地,烈酒可以驱寒活血,但凡东北人很少有不喝酒的。
“哦,那给你来杯澄汁吧。”鱼承世倒是毫不奇怪,转过来又问,“小罗,你要喝点什么?”
“威士忌。”罗婉岚坐到雍博文身边,轻轻拍了拍有点不安的年青人,“不用这么紧张,鱼先生人很好的。哦,对了,你还不知道吧,他可是小鱼儿的父亲啊。”
“小鱼儿的父亲?”雍博文脑海里不禁浮现出那个满面通红羞怒表情的娇小美人,一时间怎么也无法把她的形象和眼前这位土匪般气势强悍的人物联系起来,大脑思维回路不禁出现暂时性的断档。
鱼承世拿着两个杯子走回来,将澄汁塞给发愣的雍博文,笑着说:“尝尝,这可是新榨的鲜澄汁,跟你平时喝的那种炭酸饮料绝不对不同。”
雍博文浅尝一口,除了觉得稍酸一点外,倒也没有感觉出其它不同。
“咱们谈正事吧。”鱼承世站起来,在大厅中央缓缓踱着步,“你的事情小罗都已经跟我说过了。我先介绍一下法师协会以及相关组织的情况和能够提供给你的帮助,然后再让小罗带你参观一下,你再考虑是不是加入协会,怎么样?”
这话说得合情合理,雍博文也觉得挺合适,便点了点头。
鱼承世清了清嗓子,开始先介绍法师从业协会的概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