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架势,“你当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你是怪我刚才赖着不走,不给你机会对小芸姐使坏,所以你现在趁机对我报复,对不对!”
雍博文连连摆手:“不是,不是,真的不是,我冤枉啊,其实我刚才是想炸个女人!”
鱼纯冰立刻爆跳如雷:“好啊,你还敢讽刺我不象女人!”
雍博文舌头都快打结了,一个头赶上两个大,竭尽全力地想解释清楚:“不是,我是想炸个白……”
“炸你个白痴!你以为就你有手雷吗?”
鱼纯冰探手自小挎包里掏出一大把破法手雷来。她身上正在运作的法力器物都被炸碎,可像破法手雷这种没有驱动的武器却依旧完好无损,注了法力就往雍博文身上扔。
轰!
“哎哟,你真炸啊!”
轰!
“有完没完,我刚才可就炸了你一下!”
轰!
“臭丫头,够了啊,再炸我就还手了!”
轰!
“啊……你居然炸我屁股!”
“我不光要炸你屁股,还要炸你鸡鸡,把你炸成太监,省得你整天想那些污七八糟的事情!”
“我想什么污七八糟的……啊……你好狠毒,真炸这儿啊!看清楚,我也有雷的!”
轰!
“死色狼,我跟你拼了!”
轰隆隆!
鱼纯冰把一大把破法手雷扔过去,登时炸得雍博文抱头鼠窜。
“好男不跟女斗,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先闪一下,回头再找机会找回这场子!”雍博文如此自我安慰着,大步流星地开溜,跑了几步回头一瞧,却见鱼纯冰气势汹汹的追上来,劈头就又是一把手雷,边炸边喊:“有种你别跑,今天晚上不把你鸡鸡炸烂,绝不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