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节(1/3)

“说实话。”雍博文摊手道,“原本我也是这样想的,可是你认为你们日本法师协会和日莲宗会放过她吗?”

  “不会!”五十铃嘉兵卫摇头。

  雍博文又问:“那你有信心可以保护她不被伤害吗?”

  五十铃嘉兵卫的目光落在自己手中的长条包上,那里有他可以斩断一切敌人头颅的刀,目光渐渐亮了起来,好半晌才道:“我以前在金花会中是第一刀手,一直以为自己的刀是无敌的,无论什么样的敌人都挡不住我的刀!直到那一天……会里贩货到东京去,想在那里打开市场,我带着六个兄弟一起过去,可是刚跟接货人见面,就有一帮人进来,自称是稻川组的,说是东京这一的货都是他们负责,我们进来是坏了规矩,当中有个白净脸的年轻人,斯斯文文的,看起来像是个大学生,不像出来混的,说话很嚣张。你知道的,我们这些出来混的,讲的都是个狠字,怎么可能被他们说说就吓倒,再说了这个稻川组听都不听过,就敢跟我们放话,要是让他们吓住了,那我们金花会还怎么混了?我也没说话,拔刀就上去,一刀就把那个年轻人的脑袋砍了下来。稻川组那伙人都吓坏了,当时我以为他们是怕我,后来我才知道他们根本就不是怕我,而是因为我把那个年轻人杀了的后果让他们害怕!看他们怕成那个样子,我也没有杀他们,因为我回去就要结婚了,想着积点福,不想杀那么多人,就打了他们一顿,把他们放走,然后交了货,就回了京都。第二天,我举行婚礼的时候,才听来一个东京来的亲戚说,新宿那里有个叫稻川组的小帮派被人灭门,上百号人全都死在了一间大屋当中,警方调查说是黑帮仇杀。只是一个晚上啊,上百人就在一间大屋里像杀畜牲一样全被杀掉了,听说流出来的血染红了整幢楼!我当时就感觉不妙,连忙躲到卫间里给东京那边的接货人打电话,可电话一接起来就听到一声接一声的惨叫,我自觉得自己够狠了,可是听到那惨叫声还是吓得心里发毛,那简直就不像是人在叫了。后来,就听电话里有人问我是不是五十铃嘉兵卫,还说马上就过来找我!我吓坏了,把手机关掉扔进了马桶里,回到前面想找人商量,可是一回到前面却发现所有人都死了,就剩下我的新婚妻子,光着身子坐在死尸堆里,啃着尸体,看到我还冲我笑,她不知吃了多少,肚子都已经涨得老大,还在那里不停地啃,结果就在我眼前生生涨破了肚子,拖着破烂身体到处乱爬,还过来抱我的腿……那时我才知道这世界有种杀人方法比用刀更狠更快更残忍,有种人杀人可以不用亲自动手操刀,那些人叫法师!”

  五十铃嘉兵卫长叹一声,将手中的酒杯重重放在桌上,道:“你也是个法师吧,你说的对,我保护不了岩里小姐!”两颗眼泪自眼角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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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三章 豪门夜宴

  “我什么人也保护不了!在法师面前,我这个所谓的高手,只是一个可怜虫!”

  “那天,我亲手杀死了自己的新婚妻子。她已经被法术变成了永远也吃不饱的恶鬼。当时她抱着我的大腿,一边大哭求我杀死她,一边张着嘴就要咬,我生平第一次拿刀往下砍的时候手抖了!”

  “我看到了那个人,他就站在门口,手里拿着竹杖,穿着破旧的和服,好像个流浪汉,咧着嘴在那里笑,他告诉我他是法师协会的法师,因为我杀了什么新兵佑卫门大人家的嫡子,奉新兵佑卫门大人之命来取我的性命,在此之前要让我也饱尝丧亲之通。他还扔了一个旅行袋给我,那里面是装的是我远在家乡的父母的头颅,我想冲上去砍死他,可他只用竹杖一指,我就被定在那里,连根小手指也动弹不了!”

  “在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在法师面前我是多么的脆弱。要不是岩里先生带着高野山的高僧及时赶到的话,我已经死了。”

  “我用了整整一年的时间才重新站起来,正视这个残酷的现实,然后就离开京都,前往北海道修行剑术,现在这个社会,真正的武术大家越来越少了,我也没什么门路,拜不到明师,就自己摸索着练,上网去搜那些不知真假的秘籍总结一些对自己有用的东西拿来练。每隔一年,我都会离开北海道,回京都总会一次,接一个会里的任务,只接与法师有关的,去把那些法师杀掉,后来慢慢在会里大家都叫我法师杀手,好像是我一出马,什么法师都能解决掉一样。其实只有我自己知道,每次我都是出奇不意地突袭才能杀死对方,要真面对面作战的话,我肯定不是他们的对手,即使是偷袭也不是完全能够成功,那些法师随身总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护身玩意,就算是把他们的头砍来了,身子剁碎,他仍有办法对付你,每次我都会受伤,然后回到北海道,总结这次与法师作战的经验,慢慢再练习,直到三年前我才有勇气对法师正面挑战。那个法师叫荒原寅次郎,只是个银徽会员,长得瘦瘦弱弱的,好像风一吹就能倒,他好像是什么偶术师家族的传人,拿纸随便折个什么东西往外一抛,就跟活的一样,真的很厉害。那次交手,我负伤一百多处,才斩下了他的头颅,事后在床上躺了足足三个月。”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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