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比不二雄法师,这位是鄙会常任理事吉永纯一郎法师,这位是……”一个个挨着介绍下来,只听得雍博文头晕脑海,那一连串的名字却是一个都没有记住,只觉得自己堆笑的脸都快麻木了,这长时候保持微笑,还真是个力气活。
老一辈的介绍完了,樱木夏森笑道:“雍大天师,我来给你介绍一位我协会的年轻法师,他虽然不如你这般了不起,但在我协会的小一辈中也算是出类拔萃,未来注定是你们这些年轻人的,以后还要多多亲近交流,加深贵我两会的友情啊。”说着招手把一名年轻人叫上来,介绍道:“九城盛夫,我会最年轻的红徽法师!盛夫,快来见过雍大天师!”
九城盛夫上前一步,微笑着伸出手,“很荣幸认识您,雍博文大天师!”
雍博文一看却是识得。这九城盛夫就是刚才餐桌旁站在一帮年轻法师中的那个红徽法师,当时只是草草一眼,没仔细看,只觉得他长得还挺英俊,现在仔细瞧来,却见这位日本法师协会最年轻的红徽会员腰背笔直,言行之间自有一种凛然的铁血之气,竟仿佛是久经沙场的军人一般。
身后传来一片惊讶的低语声,其中有俄语有汉语,显然两个代表团成员多听说过这个九城盛夫,反观周围的日本法师都是脸上露出得意神色,很是以这个九城盛夫为荣。
“很荣幸认识你,九城法师!”雍博文向来是人家客气,他就客气的主,一见这九城盛夫如此客气,自己自然就要加倍客气。
“久仰您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九城盛夫又夸雍博文,雍博文正想再客气一下,却听九城盛夫又道:“今日既然有幸能与大天师阁下相识,不知我能否荣幸地请阁下指点一二!”
挑战?敢情是在这里憋着挑场子呢!雍博文刚刚一圈符掷出去,挑翻了一群年轻法师,此时正是对单人PK信心爆棚之际,哪会惧他,当下眉头一挑,就要应下来,却听身旁的樱木夏森喝道:“盛夫,怎么可以如此没有礼貌!雍大天师刚刚自东密手中逃脱,也不知经过多少苦战,此时正是身心俱疲,要请天师指教,以后有的是机会,怎么可以挑今天这个场合!”
九城盛夫脸上便露出一丝讥屑的笑容,对着樱木夏森一低头,道:“对不起,会长,我一时忘记雍大天师被东密掳走的事情,只是不知道雍大天师一身好本事,怎么会落到高野山手中?”
雍博文刚想张嘴说点什么,樱木夏森却抢着说:“盛夫,不得无礼,谁还没有一时失手的时候,想是对方靠着人多为胜”雍博文干咳一声,插嘴道:“其实,对方只有一个人……”
樱木夏森一愣,点头道:“原来如此,想必天师一定是历经苦战,方才不幸战败被掳……”
雍博文挠头道:“我是被偷袭,根本没打,一下就被弄晕,等醒来就在高野山了。”
樱木夏森脸上立刻涌起怒气,“是了,以雍大天师的本领,若是正面交战,又怎么会被轻易掳走,对方一定是自知不敌,才暗中偷袭……”
雍博文叹了口气,对极为给自己脸上抹金的樱木夏森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那个偷袭我的人,就算是正面对战,我也打不过他……”
樱木夏森想不到雍博文在这件关系面子的事情上如此诚实,以他的老成圆滑也不禁滞了一滞,这才义愤填膺地道:“有这等本事,竟然也不肯正面出战,这高野山真言宗惯作这种暗地勾当,真是千年不改的本性。天师不必介意,等这次攻下高野山,我们必将活捉那个偷袭你的人,把他亲手送到你面前,让你惩治!不知天师是否知道那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