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芸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将飞剑收回口中,匆匆走进雾中。
雍博文深吸了口气,收起天罡破煞阵,转身施了个法儿躲到路边的草丛中。
艾容竹等得望眼欲穿,见艾莉芸走来,大喜道:“芸姐,快帮我解开。”
艾莉芸上前将艾容竹身上的符箓都揭下来撕碎,艾容竹恢复自由,撸胳膊挽袖子地道:“那姓古的呢?我非得教训教训他不可!让他晓得我们龙虎山的人不是好欺负的!”
“他已经走了。我们快回去吧,刘师叔还等着我回报呢。”艾莉芸避而不谈雍博文。
“这就回去?太便宜那个姓古的了。对了,芸姐,我们把这件事情告诉刘师叔,他们天罗宗简直欺人太甚,跑我们地头上来撒野,让刘师叔跟老祖宗说,老祖宗最好面子,要是听了,肯定会生气,没准儿就会解除你和古俊鸣的婚约!”
“胡扯什么!”艾莉芸没好气地训道,“你怎么知道那人是古俊鸣?他有承认自己是吗?回去跟老祖宗说了,空口白话没有评据,老祖宗不得以为你在说谎?”
艾容竹不服气地道:“哎,他自己也没否认啊,还有这么多符呢,老祖宗见多识广,肯定能认出这些符的来历。”
艾莉芸道:“这些符都是普通的符咒,随意哪个门派都能使用,凭这些根本不能断定他是天罗宗的!再说了,天罗宗已经通知宗主到来的准确时间,古俊鸣怎么会自己先跑来特意捣乱?又怎么会和你与小叶发生冲突?到时候老祖宗肯定会先问这件事情,今晚又不是你当班,跑出来干什么?要是小叶和你的飞剑被人夺走这件事情被老祖宗知道,少不得要受罚的!”
“难道那家伙不是古俊鸣?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艾容竹有些不甘心。
艾莉芸含糊道:“他是不是古俊鸣这不重要,总之他刚才也没有捡到便宜,该找的场子我已经帮你找回来了!”
艾容竹拉着艾莉芸的手讨好地笑道:“哈,就知道那家伙在芸姐手里讨不到好去。你把他怎么样了?是打成猪头,还是直接阉掉一劳永逸?”
艾莉芸板着脸解释,只道:“你还是好好想想回去怎么跟刘师叔解释吧。”
艾容竹转了转眼睛,道:“就说那些小妖精受到游客的惊吓,跑得到处都是,小叶自己捉不过来,又怕挨训,就找了我来帮忙,我又找你帮忙,怎么样?”
艾莉芸道:“几个游客就能吓到那些小妖精,小叶这个看护是干什么吃的?你这不是让小叶受罚嘛。”
“这个游客会法术嘛,他是岭南太皇宗的入室弟子,一身神打本事相当了得,小叶刚刚入门,当然很难对付了。”艾容竹说着话,抬手虚虚一招,胡风和小曼就自浓雾深处飘飘飞来,好似被雾托过来的一般。“我已经给他们下了禁制,等回头还是让老刘给他们解开就是,到时候再警告一下,让他们快点离开,不要多事。”
“这还差不多,我们走吧,刘师叔那人性子急,要是再多等一会儿只怕要亲自赶来了。”
第一四零章 老陈头的消息
随着艾莉芸和艾容竹的离去,浓雾尽散,夜色重归清明。
吓破了胆子的村民们这才战战兢兢地出来收拾救人。
招待所倒塌,压在下面足有二十三人,不幸中的万幸是,这招待所是木质结构,虽然不太符合消防安全条例,但建材较轻,再加上这晚上敢出来看热闹的多半是身强体壮的老爷们大小伙子,身体抵抗力较强,虽然头破血流断胳膊折腿是免不了的,但总算都没有生命危险。
雍博文在村路边的排水沟里找到了被施了禁制的胡风和小曼,本想替他们解除禁制,但考虑到这胡风的性子比较暴躁,解禁之后大抵是不肯善罢甘休,万一闹起来怕是会影响明天与艾莉芸的私会,再一想这胡风也是同道中人,龙虎山应该不会做得太绝,大概还得借着刘半仙的掩护来解除禁制,于是他也就不多事了,只把胡风和小曼送到那些大学生旁边,只说是在路边捡到的,当时场面一片混乱,所有人都在忙着救人,也没人细问具体情况。
一时无事,雍博文便在旁边帮手救人,他本身是道家出身,正统的道家修行都讲究性命双修,真正高明的道士大多都是高明的医生,雍大天师虽然道术水平算不顶尖,但也称得上高明,又跟艾莉芸这么多年,普通的急救诊断还是相当不错,当下帮着村里的小吴大夫所包扎接骨,直忙到天光放亮,这才算是消停下来,有些伤势较重的,还需送医院去治疗,解村长风风火火地去张罗船只过海,余下村民无事,便在一旁歇息闲聊,等着搬伤员。雍博文见事态平息,便返回住处。
老陈头两口子早就起来了,老太太在忙活着作早餐,老陈头叼着烟卷蹲在门口看热闹,见雍博文回来,连忙吐了烟卷,笑脸相迎,“雍先生,这么早上出去了?”
雍博文点头道:“听到动静,就出去瞧瞧,您也起得挺早啊。”
“乡下人家没有睡懒觉的习惯,昨晚上又闹了一夜,我们两个都没怎么睡,想着两位可能一早就要出去,就起来做饭了。”老陈头一边说着,一边满怀期待地看着雍博文。
雍博文知道他在想什么,可他已经见过艾莉芸,自然不急着再打听艾家大姑的事情,便不急着问昨晚的问题,简单地打过招呼,便上了楼,只留下老陈头在那抓耳挠腮,好不焦急。他原想着靠这个消息再弄两个钱儿,谁知道这年轻人居然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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