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张伟来到审讯室,昨晚张伟也留在局里,对付着过了一宿。
审讯室里,陈一鸣的一只手被拷在墙角的钢管上,在我进来的时候,他整个人蜷缩在墙角,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或许听到声音,陈一鸣睁开眼睛,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身子,直直的注视着我。
昨晚天黑的缘故,陈一鸣并没有看清我的长相,但此时他的眼神告诉我,他知道我就是昨晚那个人。
“你是从哪里知道男童的心脏可以帮到你儿子?”我示意了一下张伟,让他先不要记录,就径直问道。
陈一鸣听到我的话后愣了一下,不过还是回答道:“我儿子跟我说的。”
“你儿子又是怎么知道的?”我立即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