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而这个时候，她却没有关注已经跌下台的唐辰，而是缓缓转身，目光直直的朝我望了过来。
这一眼，我仿佛看到了鬼师轻轻的朝我走来，也仿佛看到了当初在蓬莱秘境她离开我时候的眼神，更仿佛看到了那个跟我朝夕相处，一起经历劫难的身影。
当所有的一切都慢慢重叠之后，我终于笑了。
而台上，鬼师看着我同样笑了起来。
这一刻，我眼睛里没有别人，只有鬼师。
最后，我走上擂台。
“你还活着。”我说。
“对。”鬼师轻轻点头。
“还能看到你真好。”我说。
“我也是。”鬼师说。
“好了。”这时，我耳朵里传来一个声音，顿时将我惊醒，然后我才记起现在是在哪里。
这个时候，周围虽然没有大乱，但也议论纷纷，不少人都对我投来感兴趣的目光，但这目光中却不少夹带着恶意。
只需要看鬼师的神情，只要不傻，就能猜到那里面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