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可以见到鬼而已,堪舆风水算命看相这些学问我也会一点的。你的小指第一节上有一个十字指纹,一看就知道是独身主义者,不喜欢婚姻生活。而且你的婚姻线由很多条纵支线构成格子状,这些格子纹什么时候消失,才说明你结婚了。”
章鱼对刘雨生的判断佩服的五体投地,这更坚定了他向其求助的决心,他从兜里掏出一把票子来,厚厚的大概有上万块。他把钱全都放到桌子上,恭敬的对刘雨生说:“刘科长,这是我全部的积蓄,我知道这些不算多,但总算是我的一番心意,请您一定要收下。您是有神通的高人,一定要救我一命啊,我求求您啦!”
刘雨生面无表情的把钱推了回去,淡淡的说:“你看我像是缺钱的人吗?如果我为了钱帮人驱邪捉鬼,那么还会在这里工作?道外之人不在乎这些身外之物,你收回去吧。你放心,既然那天早上我遇到了你,就算咱们有缘,你的事我一定帮你摆平。”
虽然刘雨生长相很普通,不过这番话一说出来,还真有种得道高人的模样。章鱼见他是认真的,只好讪讪的把钱收了回去,然后忐忑的问:“刘科长,我这事儿,到底应该怎么做啊?”
刘雨生没有说话,摆手示意章鱼坐着不要动,他则默默的走进冷冻库,过了一会儿出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一根结实的柳枝。章鱼不知道刘雨生要干什么,纳闷的看着他拿着柳枝走了过来,这时他用柳枝冷不丁的一下子抽到了章鱼的背上!
章鱼哎哟一声捂着背就蹿了起来,嘴里嗷嗷的叫唤个没完,刘雨生在一旁无奈的说:“别蹦跶了,根本就不疼你叫唤什么?”
章鱼停了下来,怀疑的摸了摸背上被抽到的地方,果然一点都不疼。他惊讶的问:“这是怎么回事?我已经变成僵尸了吗?”
“你鬼片看多了,”刘雨生哭笑不得的说,“柳枝可以打鬼,也可以去煞驱邪。我手里的柳枝用牛的眼泪涂抹过,又在庙里受了许多年的香火,用来驱除你身上的风邪最为管用。看上去我是打在了你的身上,其实是打在了邪煞上,所以你才不会痛。”
章鱼张嘴还要说些什么,刘雨生用柳枝一下抽在了他的头上,把他的话憋到了肚子里。刘雨生不耐烦的说:“好了,什么都不要说,我需要专心。”
章鱼生怕刘雨生受到打扰驱邪的时候不尽力,果然再也不敢说话。刘雨生在他身上来回抽打了数十下,累的呼哧呼哧直喘粗气,最后把柳枝扔到一边,皱着眉头说:“不妙,不妙啊。”
章鱼不知道刘雨生话里的意思,但没得到允许又不敢随便开口,急的抓耳挠腮好不难受。刘雨生不管他的感受,围着他转了几圈自言自语的说:“风邪已经驱净,死气却依然纠缠不休,难道还有其他的恶鬼?”
章鱼忍不住插嘴道:“刘科长,到底怎么了?”
“别担心,没什么大事,”刘雨生冷静的说,“柳枝已经把你的风邪驱逐干净,但是在你中风邪的时候又引来了其他的恶鬼纠缠,所以你才会被死气缠身,阳寿损耗大大加速。”
他考虑了一下,慎重的说:“唉,只是我分身乏术,不然一定去你的宿舍看一看,那里百分之百有一只邪祟在作恶。”
章鱼一听就急了,他大声说:“刘科长,活神仙!你不能不管我啊!您有什么事儿绊住了,为什么不能去抓那只邪祟?”
刘雨生皱了皱眉头说:“这不是你能管的事情,你放心吧,既然我插手了,就一定不会半途而废。你等着。”
章鱼见刘雨生面色庄严的走进冷冻库,过了一会儿双手小心翼翼的捧着一张红色的剪纸走了出来。刘雨生严肃的说:“你把这个拿回去贴在床头,每天早晚各拜一次,不出三天一定会诛邪退避神清气爽!切记到时候一定要给我还回来。”
章鱼见他说的慎重,小心的把剪纸接过来,疑惑的问道:“刘科长,就这么一张纸就能管用吗?可以救我一命?”
“救你一命?”刘雨生冷笑了一声说,“你太小看这宝贝了!何止能救你一命,这张吊钱是我祖传的宝贝,简直是镇邪的圣物。只要你把它贴到床头,那么无论任何妖魔鬼怪都不敢靠近,有这个宝贝在手,你都可以去做通灵师了。”
章鱼半信半疑的打量着手里的红纸,看上颜色鲜红,图样十分狰狞,除此之外就普普通通,再没有其他特异之处。他有些不相信这么一张剪纸就能有那么大的作用,于是试探着问道:“刘科长,这怎么看都是一张剪纸,您为什么说它是吊钱啊?难道只有这一个法子,有没有更靠谱一点的法宝?”
刘雨生见章鱼不相信自己,顿时不高兴起来,他淡淡的说:“吊钱又叫倒有,古时候叫吊虔,本来是一种刑具。那时候用几片白纸盖住受刑者的脑袋,用一个磨盘在受刑者的胸口碾压,直到受刑者五脏都被压成血汁为止。而受刑者盖头的那张纸早就被染成红色,染红之后,再剪出镇宅神灵的模样,就成为了镇邪的圣物。”
他顿了顿接着说:“我给你的这张算起来也是古董,已经有许多年的历史,是我刘家祖传的宝贝。如果不是因为我实在脱不开身,是绝对舍不得把它借给你用的,既然你不想用,那就还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