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传来的吟风母亲的死讯,她是失足从楼上跌下去摔死的。吟风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大脑一片空白,呆在那里很久都没有动。母亲死了?那个一直默默忍受所有痛苦的女人,那个用尽全力要给孩子们一个家的女人,死了?
吟风发疯一样的跑回家,直到见到母亲的尸体那一刻,他才确认,那个一直默默疼爱他关心他的女人,那个半夜为他盖被子,为他叠衣服的女人,真的死了。在这之前,吟风对母亲充满了恨意,他觉得母亲对不起父亲,对不起自己和妹妹。可是,现在母亲死了,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悲伤,这时候他才明白母亲对自己来说有多重要。
看到吟风的时候,继父神情有些慌乱,但很快又恢复平静。他大声的赶吟风走,说这个家不欢迎他。吟风冷冷的看了继父一眼,转身就要上楼,母亲已经死了,他要把妹妹带走,谁也不能阻止!他推开了继父的阻拦,冲到了楼上,找了很久才在储物间找到妹妹,见到妹妹的那一刻,他惊呆了。
妹妹衣衫凌乱眼神呆滞,身上满是淤青和咬痕,她见到吟风的时候,痛哭着爬到他的怀里说:“哥,那个畜生,他不是人!他强奸我,妈妈发现了阻止他,他就把妈妈推下楼……”
后面的话吟风没有听清,他像风一样冲到楼下,继父却早就逃走了。当他回到楼上的时候,见到了妹妹最后的身影——她从楼上跳了下去,摔的面目全非,流出的血染红了大片的地板。
吟风发了疯一样的寻找那个男人的踪迹,那个被叫做继父的男人。最后在一个廉价的小旅馆,他把继父堵在一间房里。吟风割断了继父的手脚筋,用麻袋把他装起来带了回去。继父活了一个多月才死掉,这一个月,吟风每天都要从他身上割下一小块肉来生吃掉,他最后被吟风切成了一副骨架。
杀死了仇人,吟风没有感到开心,他只觉得更加空虚和孤寂。他的人生全无乐趣,甚至连毒品和女人都不能让他有一丝快感,似乎,只有在用刀切割人肉的时候,他才能感到一种幸福。
吟风所生活的城市,从此开始经常有人失踪,这些失踪的人,过去很久才会被发现,不过,已经成为了一副骨架。
直到有一天,一个神秘人找到了吟风,他揭穿了吟风所有的秘密。吟风疯狂的想要杀死这个人,可是在这个人面前他根本毫无反抗之力,这个人强大的超乎他的想象。最后吟风被这个人带走了,经过一番秘密的训练,改名为吴穷,重新出现在世人面前。
这个神秘人是谁?他长的什么样子?吴穷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努力的想要回忆起这些,可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脑袋忽然一阵剧痛!
第九章好吃吗
“啊!”
吴穷痛苦的抱着头,剧烈的疼痛使他从往昔的回忆当中清醒了过来,他意识到了不对劲。这些记忆深埋在心灵深处,尤其神秘人的事情,更是一个绝对不能碰触的禁忌。他受过特殊的训练,就算催眠师对他进行催眠,也不可能问出这些事情,可是现在他却在不由自主的回想这些,而且是一遍又一遍的想。这是怎么了?
一定是有人在搞鬼!
清醒过来的吴穷敏锐的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落入了别人的圈套。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唤醒一个人内心深处的秘密,必定是高级的幻术,而破解此类幻术,就需要……
吴穷眼神一凝,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鲜血,口中大喝:“血灵术!”
血灵术是那个神秘人教给吴穷保命的神通,能破解一切幻术并以血食引诱恶灵,还有许多神奇的功效,不过吴穷修炼的时日尚浅,根本不能发挥全部的威力。饶是如此,随着他一口鲜血喷在空中,眼前狰狞的怪树忽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然后就像烈日下的冰雪,瞬间消融了。
吴穷恢复了行动能力,他气喘吁吁的一屁股坐倒在地,浑身汗出如浆。血灵术看似简单,只需喷出舌尖一口鲜血就能起作用,但这口鲜血是吴穷运用神秘的灵术温养许久才得来的,并非普通的血液。如今一下喷出去,吴穷瞬间整个人都虚脱了。
不对!放松下来的吴穷感到毛骨悚然,幻境真的破解了吗?如果破解了话,营地为什么还是死气沉沉?曦然他们人呢?如果没破解的话,那么……
吴穷又紧张了起来,如果连血灵术都破解不了的幻术,那么施术的人要么是高级的通灵人,要么是怨气冲天的厉鬼,无论那一种,都不是好惹的。难道,是刘雨生?刘雨生亲口说自己是大通灵师,难道他并不是在信口雌黄,而是在说真的?如果是真的,那么这个刘雨生就太可怕了,城府之深令人望而生畏。
刘雨生一边做出一个攀岩教练的样子,一边又口口声声说自己是通灵师,偏偏他说话的表情就像是在明白的告诉别人:我在撒谎,不要相信我。人们对自己看穿了的谎言,总会下意识的去寻找一个自认为的真相,所以听到他这番话的人,无不以为他根本就是一个攀岩教练。虽然曦然和吴穷看出来刘雨生有些不对劲,可是他们也没能当时和刘雨生翻脸,一则曦然另有打算,二则他们也不能肯定刘雨生是否真的在撒谎。
尽管吴穷很用心的看守营地,对刘雨生的帐篷更是重点照顾,一夜之间不知围着转了多少个圈,可是仍旧无声无息的中了招。究其原因,就在于刘雨生事先隐藏的太好了,没有流露出一点点敌意。不过,这些还只是吴穷的猜测,到底是刘雨生在搞鬼,还是有高级的恶灵来袭?他并不能确定。
一阵山风吹过来,带着逼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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