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年代并不长。你想想,是不是他盖了这两间平房后,没多久,就发生了上面那一连串不幸的事?”
余平颇显奇怪,点了点头说道:“是的,确实是这样。难道张道长已经看出我叔叔这房子不吉利?”
张远山正待回答,却见那中年男人已经端了一壶茶走了出来,立即闭口不言。
那中年男子,一见大家突然停止了说话,不觉也是一楞,随即挤出一丝笑容道:“两位贵客,请先品品我刚沏好的大红袍,味道怎么样。”
张远山显得有些惊讶:“大红袍?你平时都喝这么高档的茶?”
那中年男子嘿嘿干笑了一下道:“你们两位觉得奇怪吧?看看我这屋子破破烂烂的,也没什么象样的家俱和电器,却喝这样高档的茶。唉,说来话长啊,其实我也不甘心一辈子就这样下去,可就是运道不济,做什么事都不顺利。”
“这段时间,我还是过一天是一天吧。品茶是我的爱好,最穷也想喝上一口好茶。另外一大爱好就是喜欢吃狗肉,今天两位贵客来了,中午就在我家吃饭,还有几斤狗肉,够我们喝酒吃一顿的了。”
张远山一皱眉道:“你喜欢吃狗肉?是买的狗肉吗?”
中年男子嘿嘿不语,余平嘻嘻笑道:“张道长,你们进村后见到狗没有?除了鱼池上那一条,其他的,早让我这个叔叔偷吃光了,为了偷狗吃的事,还少不了和村子上其他人吵过好几次了。”
那中年男子哈哈大笑道:“可是他们明知道是我偷的,就是没证据呀!拿我毫无办法!我偷狗可是一绝,一个包子中掺上药,狗狗一吃必然倒地,偷偷拿回家剥皮吃了。不过,今天请两位贵客吃的狗肉可不是偷来的,因为也没狗可偷了,是我杀了自己家养的那条狗。”
张远山惊讶地说道:“你连自己家的狗也吃?”
那中年男人给张远山一问,此时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一来是我馋狗肉,二来么,这段时间心烦,那狗偏偏又叫个不停,还有许多怪异动作,看了心烦,所以杀了。”
张远山心中一动,忙问道:“你那狗给你杀之前,有什么怪异?”
那中年男人说道:“两个月前,这狗象疯了一样,每天到夜里就狂吠不停,而且总是对着门口那个篱笆。有时还会象人一样竖起来,尾巴都垂到地上了,拼命地叫,总是睡着了让它吵醒了。”
张远山闻听叹道:“唉,难怪你这么多年一直不顺,非但这房子风水不好,而且你还贪吃狗肉也就罢了,偏偏还偷偷药杀别人的狗,甚至连自己家的狗都没放过,真是报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