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听那声音,是不是儿子房间那边传来的?”
他老伴惊恐地点了点头,紧紧地抱住王来喜。王来喜也害怕得瑟瑟发抖,可山里人本就穷,创点家当也不容易,他更担心真的是有蟊贼前来偷盗。
王来喜硬头头皮,大头胆子故意大咳了一声。没想到,他一咳之下,那种怪声突然消失了。
这下,王来喜更相信,那怪声不是有鬼,而是真的有贼来了。他那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了一些,操起早已准备好放在床边的一根木棍,紧紧地捏在手中。
没想到,那怪声稍停一下,又想了起来。王来喜心疼那些财物,可又不敢真的面对贼人,毕竟他年事已高,如真的碰上了贼,与其交手,肯定吃尽大亏,甚至还可能老命不保。
他想起了俗语‘做贼心虚’,心中暗暗给自己鼓了鼓气,接着又咳了一声。那声音又停了下来,王来喜不敢怠慢,赶紧点亮了煤油灯。
灯光一亮,王来喜的胆气顿时壮了不少。他甚至开始哼起了山村小调,他老伴明白,这是王来喜在给自己壮胆。
王来喜故意大声道:“老婆子,煤油灯内没多少油了,儿子房间中是不是还有一桶啊?”
他老伴莫名其妙,脱口而出道:“老头子,煤油没放在儿子房间中啊!”
王来喜不由得摇了摇头,仍是大声说道:“老婆子,那我怎么没有找到?我记得儿子房间中好象还有一桶,我穿穿衣,去找出来。”
他老伴这才明白,老头子这做法,不是说给自己听的,而是故意讲给那贼人听的,目的就是把贼人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