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段时间他肯定没闲着,没准又招了一帮碎催*(不明白什么意思)另起炉灶了,你说这么多年,得往国外折腾多少国宝啊!”柳东升皱了一下眉头,“张掌门,我也知道不是每个案子都有可比性,但听你所形容的细节,死者的情况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啊……”
“相似?”张国忠一皱眉,“哪里相似?那个徒弟还在不在?”
“那个徒弟早毙啦……当时那个尸体。通过胃中残留物化验已经死了七天!但血液化验显示其死亡时间不到十二个小时!外表看上去也跟刚死一样,但尸体在公安局就放了宿,浑身就开始腐烂了!这个情况跟你说的很像啊!”柳东升皱眉道,“还有,那个尸体晚上复活了!我和毅……”柳东升刚想说自己和张毅城勇斗起尸的事,忽然感觉不对劲,跟人家家长说自己带着人家十来岁儿子去斗僵尸,这不是找抽呢么。
“你和毅城……!?”张国忠脸都绿了……
“我是说……我和毅城说过这事……”柳东升不由得一阵后怕啊,倘若顺着刚才的话茬子把真相说出来,对面这个掌门非跟自己动刀不可……
“有这事……你怎么不早说啊!”张国忠一拍大腿。
“我不是说我忘了吗……”柳东升心里话,现在说还差点打起来呢,早说……?“后来还有一个人,死因跟上一个完全一样,因为害怕他也复活,所以让我们当天就安排火化了……发现他们尸体的地方,都有一些神秘的符咒,从第一个死者的身体里,我们还找到了一个东西……一个玉石的柱子……根牙签差不多粗细,这些东西现在还在局里放着……”
“哦?我能看看么?”听柳东升详细一说,张国忠才觉得这个案子远不止张毅城当初支支吾吾的形容的那么简单,当今天下懂得此种奇门异术的人本就不多,万一真能找到点线索呢……?
“对了!我们单位地法医可是全系统有名啊!你说的那个验尸报告,最好能拿去给他看看……”柳东升一看张国忠好象挺有兴趣,自己也挺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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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解*:
碎催:即跑腿、跟班。
第七章缢痕
第二天下午下班,张国忠和老刘头开车来到了分局门口,看见柳东升夹着手包已经在门口等了,身边还站了一个满头白发的民警,想必就是柳东升嘴里的那个有名的法医吧。
求人办事么,怎么说也得请个象样点的馆子,接上人后,张国忠开车直奔国民饭店,弄的法医老陈也有点不好意思,不就是帮忙看看尸检报告么,用得着这么破费吗。。。?
饭桌上,几人先是寒暄了一阵,老刘头把案件线索简单说了一遍后,把当时那个尸检报告的复印件递给了老陈,“陈师傅,按我和国忠的分析,这两个人被发现时,死亡时间应该已经超过半年了,希望您能帮着看看,以您的经验,这种情况该如何解释。”
“颈部有明显缢痕,角膜透明,双瞳等大。。。”接过验尸报告念了几句,老陈的眉头立即就皱起来了,“哎!当时的这个法医。。。哎。。。!”
“怎么了?”看老陈唉声叹气的,柳东升也纳闷,“记录的不详细?还是违规操作了?”
“没经验而已。。。净写些没用的。。。”老陈摇摇头。
“这话怎么说?”张国忠不解,这老陈又没看见尸体,怎么就知道人家没经验呢。
“首先,缢痕是个很笼统的词汇,不论是被人用绳索从后面勒死还是被吊死,脖子上都会有缢痕。但这两种缢痕的深浅、角度、痕迹的长短粗细等等特征都有很大的区别!而一般被人用手掐死的人,虽说也是窒息,却通常不会有很明显的痕迹,就算有痕迹,跟被绳索勒过的痕迹也完全不一样,如果说有明显缢痕的话,那么死者有可能被人用绳索勒死或者吊死的!”老陈无奈道,“现在这个报告上只是写着有明显缢痕,其他什么都没说,真正的死因都不能确定啊!再有,如果凶器不是金属绳索而是尼龙绳、麻绳甚至线绳之类的东西,伤口肯定会留有一些碎屑,这一点对调查凶器的来源,从而圈定凶手的职业范围或居住范围、甚至圈定第一作案现场的范围都很重要,但这份报告里一点都没提到!干法医就怕这种含糊其辞的报告,很可能会把办案人员带进死胡同啊!如果说死者的死亡形态是互相掐住对方脖子的话。按缢痕这个特征推断,死者自相残杀的姿势很可能是伪造的!”
“这一点我也有怀疑。。。”老刘头道,“他们的孩子向我透露,他们两口子甜蜜的很,不可能自相残杀,但我没想到这个所谓的‘缢痕’能有这么大的学问。。。”
“还有就是。。。报告上没说身体上还有没有其他伤口,尸体的指缝也没检查,更没有体液和血液的化验结果。。。这么重要的细节统统漏掉了!就算家属不同意解剖,难道收集一点体液也不行吗?”老陈道。
“没写。。。应该说明尸体一切正常吧?”张国忠皱眉道。
“不!”老陈斩钉截铁。“如果是被人杀死,那么肯定会有搏斗的迹象,最少也要有挣扎的迹象,他们的死亡地点如果是山里的话,死者的被勒死的时候手指肯定会不停的乱抓,身上多少也会有些擦伤。如果手掌与指缝完好无损切全身无任何伤痕的话,那说明死者很可能死与被麻醉后或者昏厥期间,甚至有可能是中毒失去行动能力后又被勒死的,但现在这个报告,一无体表细节,二无化验结果,写的跟散文似的,基本上和废纸没什么区别啊!”
“您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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