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刘千手把我们的艇停靠在他旁边。
陈奎竹这时有点疯了的感觉,胡乱划着剑,对我们大喊,“别过来,都他妈别过来。”
现在我们要想弄死他,很容易。三把枪轮番开火,不信不能把他打成马蜂窝,但我们要抓活的。杜兴当先把枪收起来,还站在车座上指着陈奎竹问我,“他的西洋剑很厉害么?”
我点点头,还嘱咐一句,“大油,你别逞能跟他单打独斗了,咱哥俩一起上,痛快擒住他得了。”
杜兴对我摇摇头。我有点生气,心说他咋不知道好赖话呢。但这次是我多虑了,他又从他脚底下拿出一包渔网来,跟我说,“李峰,天网恢恢嘛,咱们擒他不用网,那多没意思啊。”
我一合计也对,还凑到杜兴旁边。我俩把网扯开,还喊口号,“一二三,撇!”
这期间陈奎竹很无奈,他看出我们的企图了,但根本没啥办法应对,尤其他还没那胆子跳水。
他就眼睁睁看着这渔网落到他头顶上。被渔网这么一包,也别说舞西洋剑了,他抡拳头都费劲。
我俩又一起跳过去,直接用渔网把他包的严严实实的。
本来我们抓贼时挺兴奋,等贼抓住了,我们又头疼起来。现在在海上呢,尤其陈奎竹那游艇都坏了,马力不够。我们为了赶回陆地上,不得不耐着性子慢慢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