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耳。此计实为在下所出,不关主公之事,不敬之处,还望苏子见谅。”
苏秦听毕,如雷贯耳,一时竟是呆在那儿,好半晌,方才明白过来,仰天一声长笑,朝申孙略略拱手,昂首阔步而去。
迎黑时分,一个黑衣人匆匆走入列国驿馆,对秦使樗里疾耳语有顷。
樗里疾大是惊疑,抬头急问:“他几时来的?”
“回大人的话,”黑衣人禀道,“已来半月了。”
“半月?”樗里疾脸上一沉,横眉责问,“你们是做什么吃的,此人已来半月,为何现在才报?”
“小人知罪。”黑衣人跪地叩道,“这些日来,众弟兄将心思全都用在赵宫及奉阳君府、安阳君府里了,不曾注意此人。昨日见他突然前去奉阳君府,今日复去,小人急查,方知他是苏秦,急来禀报。”
樗里疾面色稍懈:“起来吧。这么说,也不能怪你。苏秦住在何处?”
“丰云客栈。与他同住的还有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