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爱卿,这下该上心了。若是再输,看寡人如何罚你!”
樗里疾不无叹服地点点头,两眼盯向棋局,有顷,胸有成竹地说:“君上,此番微臣赢定了!”摸出一子,“啪”的一声落于枰上。
“是寡人赢定了!”惠文公也摸出一子,捏在手中,冲樗里疾呵呵又是一笑,“不过,寡人要想完胜,尚需爱卿帮忙,演一场小戏。”
“小戏?”樗里疾惊问,“什么小戏?”
惠文公“啪”的一声落下手中棋子,呵呵笑道:“不必着急,走到那一步,你就知道了。”
张仪夫妇晓行夜宿,快马如飞,于第三日赶至少梁地界。
一路上,张仪几乎没有说话。
越近张邑,张仪的心情越是沉闷,车速也逐渐放缓。香女也不多问,只是坐在车上,不无关切地凝视看他。
张邑终于到了。
想到邑中早已无他立足之地,张仪驻马长叹一声,驱车拐向野外,径朝祖坟走去。
在祖坟的高坡下面,张仪停住车,凝望香女,语气郑重:“夫人,我们到了。”
结婚以来,张仪这是第一次如此郑重地称她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