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拂闻言傲然冷哼,并没有接明清的话茬,也没有再度后退,而是挥舞手中的拂尘与明清正面缠斗,她的拂尘丝锋利异常,自然不惧明清的手掌。
二人交手的同时,左登峰一直在旁边凝神观看,他目前最缺乏的就是实战经验,这种高手的对决可不常见,他想仔细观看,悟以后用。
一开始,左登峰的确感觉二人攻守变化极为玄妙,可是后期就发现二人的招式有很多都是多余而徒劳的,明清攻向玉拂左肩的那一掌完全没有必要因为顾忌玉拂倒挥而来的拂尘而收回,因为只要击中玉拂的左肩,玉拂的身体必定产生偏移,拂尘也会随之偏移,根本就伤不到他的右掌。
而玉拂也错失了很多良机,每招每式都施展的极为到位,其实有些招式完全可以施展一半,后期的招式几乎可以省略,但是玉拂一直将招式用完就是不半途收手。
许久的疑惑之后,左登峰终于明白了过来,他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感觉是因为修习了yīn阳生死诀。yīn阳生死诀只重本质,没有虚招,所谓招式其实都是由后人根据本质创造出来的,只要抓住本质,任何的招式都能被看透。包括先前玉拂施展法术的时候,他都可以看清八卦离位的那只纸符是针眼的主符,只要以灵气攻击那张符,就可以破掉玉拂的八卦法术。
无需任何招式,也没必要看表象,只要直窥本质,什么招式都是多余的,法术也好,武术也罢,都是根据招式去追求本质。而yīn阳生死诀本身就是本质,时刻至此,左登峰终于大彻大悟,原来yīn阳生死诀不是没有招式,而是不需要招式,没有招式也就是拥有无穷的招式。
左登峰参悟的同时,场中的斗法仍在继续,明清虽然年老,灵气修为却不低,大力金刚手大开大合,走的完全是刚猛一路,而玉拂始终以拂尘制敌,拂尘丝在玉拂灵气的催动下可硬可软,走的是yīn柔的偏锋。
明清先前吃了亏,不再给玉拂任何的作法的机会,一直近身缠斗,由于二人招式变化的太快,左登峰虽然能看到明清招式的缺陷却来不及出言点破。
玉拂被明清缠住,一直不得脱身,不由得面露怒意,再jīng妙的法术来不及施展也等于是没有法术,这样下去,她早晚得败在明清手下。
就在左登峰暗自为玉拂担忧之际,玉拂却猛然做出了一个怪异的举动,横移三寸,将自己的前胸迎向了明清快速击来的右掌,与此同时手中的拂尘挥向了明清的面部。
明清是少林寺的高僧,动手之际,一直避开了玉拂的前胸和下yīn等处,先前这一掌也是攻向玉拂的左肩的,玉拂横移三寸的举动令左登峰暗自皱眉,玉拂这个举动可不太光明,竟然想拿自己的胸部令明清收手。
这个念头一浮现,立刻就被左登峰自己否定了,因为明清的手掌此刻已经击到了她的胸前,想收手也不可能了,玉拂不可能看不到这一点,既然如此,她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第七十章行险报恩
高手之间的比拼,速度极快,左登峰先前压根儿没有想到玉拂会这么做,所以此刻想出手援救也有所不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明清的右掌击中了玉拂的前胸。与此同时玉拂手中的拂尘也扫中了明清的面部,两声闷哼同时传出,二人双双后退。
玉拂疾退七步方才止住身形,面sè苍白,道袍前襟被击出了巴掌大小的一处手印,衣服里面透出了耀眼的金sè,左登峰直到这时候才明白过来她先前为什么要横移三寸,原来她有恃无恐。
明清和尚后退了九步,他先前没想到玉拂竟然不回身自保,被拂尘丝扫中之后顿时血流满面,左登峰皱眉打量,发现他左眼已经受损,自然是不能再战了。
“不把铁鞋交出来,我决不罢休。”玉拂止住退势立刻自怀中掏出了大把的黄sè纸符和一些左登峰叫不上名字的细小骨头凝势准备。她先前硬受了明清一掌,虽然大部分力道被身上的防身之物抵消,但是脸sè的苍白说明她灵气已经受损。
“阿弥陀佛,辰州派的护身金甲果然非比寻常,竟然抵得住我少林寺的大力金刚手,明净师弟的过错已经由明清师弟代为偿还,女施主若再来纠缠,便是逼老衲破戒。”明空沉声回答,明清是被他派下场的,而今瞎了一只眼,明空自然极为震怒,若不是他耐xìng极好,此刻早就上来动手了。
“玉真人,少林寺是冲我来的,我来打这个老和尚。”左登峰冲玉拂走去。他不能让玉拂再出手了,不然她肯定会吃亏。有些人总是喜欢故装高深的等到最后才出手,左登峰不是这种人,他不喜欢装模作样,确保玉拂的安全才是他的首要任务。此外他之所以要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是因为他知道玉拂生xìng高傲,如果他说‘我来帮你’,玉拂一定不会接受。
“别来送死,滚远一点。”玉拂此刻已经受伤,心情自然大坏,见左登峰向他走来,立刻面露不耐伸手延出灵气试图将他推走。
一推无果之下,玉拂皱眉回头。
“我最近修行一直很刻苦,进步了不少,我先上,我如果输了你再上。”左登峰出言说道。他必须实话实说,因为玉拂此刻已经面带恼怒了,她试出了左登峰的修为,感觉左登峰先前一直在骗她。
玉拂闻言面上的恼怒神情变为了疑惑,她上次见到左登峰的时候他还是个无名小卒,时隔不久他的修为竟然突飞猛进,这在玉拂看来是不符合情理的。她有了这种想法之后便不再怨恨左登峰骗她,因为她感觉左登峰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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