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随便抓了一块儿木头回到了小院,中药的药材并不一定是草,乱七八糟的东西都能入药,不过左登峰抓着的这块木头是沒用的,只是为了掩饰自己这两个小时的行踪。
回到小院,左登峰开始煎药,他终于放心了,眼前这个女人就是老天赐给他的,他感觉老天对他不薄,尽管他不能接受林玉玲,但是在心里他还是把林玉玲当成了仅次于巫心语的二个女人。
往后的几天左登峰一直在小院里伺候林玉玲,他准备等林玉玲养好伤再离开。这期间二人一直睡在一铺炕上,林玉玲睡西侧,他睡东侧,十三趴在中间。虽然睡在一铺炕上,左登峰和林玉玲却很少说话,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他担心交流过多自己会对林玉玲产生感情。
“能跟我说说你跟她的事情吗?”七天之后的午后,林玉玲主动冲左登峰开了腔。
“你想知道什么?”左登峰斜靠在火炕东侧。
“说说你们怎么认识的。”林玉玲属于比较爽朗的xìng格,而巫心语属于比较单纯的心xìng。
“三年前我被发配进山看守道观,她就住在道观里。”左登峰沉思回忆,在清水观第一次看到巫心语的时候巫心语正在烤红薯,衣衫褴褛,蓬头垢面。那时候左登峰怎么也沒想到这个女乞丐有朝一rì会成为自己的妻子。
“她自己住在道观里?”林玉玲好奇的追问。
“是的,她师傅离开的时候她还是个孩子,她在那座道观里独自生活了十几年,我不想说了。”左登峰缓缓摇头。
“她走了多久了?”林玉玲迟疑了许久还是忍不住出言发问。
“两年了。”由于林玉玲用了个“走”字,左登峰就回答了她的问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