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袍子里面到底放了多少东西。”左登峰皱眉打量着玉拂,虽然玉拂拿出的竹筒都不大,但是数量多,前前后后已经五六个了,
“常用的符咒和毒药在左侧,备用的在右侧。”玉拂闻言笑着解开了道袍的斜扣,敞开了衣襟,玉拂穿着的道袍是左右双襟的,也就是说左手和右手都可以从怀中拿取事物,
左登峰一见之下立刻目瞪口呆,玉拂的道袍内衬密密麻麻的全是小兜,大的不过数寸,小的比手指还细,里面全是微小物件,
“这些东西有多重。”左登峰左右看完之后改为了直视,玉拂之所以敢敞开衣襟是因为她里面还穿有护身金甲,但是她忘了护身金甲的胸甲是迎合女人曲线打造的,左登峰看的就是这两处凸起,
“八十一个内囊存放的东西加在一起也不过三四斤,你在看袍子还是在看别的。”玉拂合拢了道袍,
“是你主动解开扣子的。”左登峰嘿然一笑,
“铁鞋走了,不好,他扛走了十三。”玉拂环视左右伸手南指,先前她之所以急于合拢道袍是忽然想到铁鞋在旁,她担心铁鞋会出去乱说引起误会,
“什么。”左登峰闻言回头反望,发现铁鞋已经悄无声息的扛着十三跑出了数里,
“他不告而别就是为了带走十三,你还不快追。”玉拂见左登峰并不着急,忍不住出言催促,
“不用追,用不了多久他就得把十三送回來。”左登峰抱臂坏笑,偷猴子和偷猫下场绝对不一样,
玉拂闻言很是疑惑,不过也沒有再追问,而是快速的系着纽扣,她根据左登峰的神情猜到了他有恃无恐,
果然,沒过多久铁鞋就调头回返,
“我带它出去找吃的,它竟然挠我。”铁鞋讪笑着落于地面,抬手摸着额头上的血迹,十三则趁机从他的肩膀上跳了下來跑到了左登峰的身旁,
“这家伙太野,不听话。”左登峰出言笑道,
“老衲先走了,阿弥陀佛。”铁鞋尴尬的交代了一句场面话,转而提着金器转身东去,实际上他就该往东走,先前往南走是为了曲线逃走,
“年关将近,你何去何往。”玉拂出言问道,
“将这些东西变卖掉,然后休息几天。”左登峰伸手指了指旁边的那只木箱,木箱里还剩有不少器物,得找个大城市变卖一下,
“你若不嫌弃苗疆湿气重,可以前往辰州派做客。”玉拂出言邀请,左登峰沒有说出他要去哪里就说明他无处可去,
“好东西都给你了,你就别打我剩下这点东西的主意了,快走吧。”左登峰笑着背起了木箱,
玉拂闻言笑了笑,沒有坚持邀请,她知道左登峰不会去的,
“我走了,下次我带九儿出來,跟十三作伴。”玉拂屈膝凌空,
“你可千万别带它,它俩都是公的,不对付,先前在客栈的时候差点打破头。”左登峰急忙抬头高喊,
玉拂闻言再度发笑,运转灵气望南而去……
第一百四十一章茅山告急
铁鞋和玉拂先后离去,篝火旁只剩下了左登峰和十三,左登峰指了指自己的肩膀,十三一跃而起泰然蹲坐,左登峰待它坐稳提气轻身望东掠去。
此行有惊无险,顺利的获得了金鸡内丹,按理说左登峰应该心情很好,但是事实上他的心情并不好,姜子牙布下的阵法太过玄妙,根据这处阵法就可以推测出其他几处阵法也绝对不是善茬。
出山之后,左登峰在山外小镇暂作休憩,短暂的休憩过后带着十三径直赶赴安徽合肥,这里是徽商的大本营,左登峰要变卖自己木箱里的东西。
年关之所以叫年关是因为佃户和借债的在年前要交清租子和欠款,这也就是常说的饥荒不过年,交租还债如同过关,故此才叫年关。
年关对于穷苦百姓來说是苦难的rì子,但是rì子再苦,年还是得过,此时还有几天就临近年关,大户小院张灯结彩,大街小巷年味浓重。
看着街道上熙熙攘攘的行人带着各式各样的年货从身边闪过,左登峰感觉到了强烈的失落,那些手拿冰糖葫芦欢叫追逐的孩子也令左登峰驻足流连,如果巫心语现在还活着,说不定他已经有了自己的孩子,当上了父亲,左登峰压制的住对女人的yù望,却压制不住内心深处暗藏的父xìng,在遇到衣衫褴褛的孩童的时候他都会停步塞上一枚大洋,然后看着孩子们高兴的跑开。
左登峰走的并不快,两rì之后方才赶到了安徽合肥,徽商敬业,当铺照常营业,实际上每逢年关都是他们生意最好的时候。
左登峰找到一处名为金泽九州的当铺,这处当铺口气很大,泽是泽被苍生的意思,不过他们的规模也的确很大,两层木楼坐北朝南,自东向西同开三道大门,分别招待高中低三个档次的顾客,左登峰毫不犹豫的进了东门。
这里沒有柜台,只有一处待客的桌椅,四张太师椅,一张八仙桌,东位上一个带着眼镜的老朝奉正在拨拉算盘,房间里还有一个半大的学徒在打扫卫生。
左登峰一进门,带眼镜的老朝奉就发现了他,站起身冲那学徒吩咐“贵客上门,快上大红袍。”
“大红袍等同白银,我如果不典当东西你岂不是亏本了。”左登峰走到桌旁放下了木箱,大红袍是福建特产,古时为贡茶,极为贵重。
“买卖不成仁义在,上茶乃待客礼数。”老者移开账本为左登峰拉开了椅子,见到十三跟随而进,不禁面露疑惑,沉吟片刻之后面露惊愕神情,转而哆嗦着双手拉开了另外一把椅子。
“怪不得你们生意做的这么好,看看东西,估个价钱。”左登峰坐进太师椅探手打开了木箱,十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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