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闻言立刻瞪大了眼睛看着左登峰。
“多喝水,撒尿的时候叫一声。”左登峰将水盆端到了十三的面前,十三见他坚持,象征xìng的喝了几口就跑开了,左登峰也沒有勉强它,十三从中午到现在一直沒尿过,即便不喝水也快尿了。
等着十三撒尿的这段时间,左登峰一直在思考,他在为金针发愁,根据他将内丹藏在竹簪这一细节來看,他并沒有杀掉那些rì本人,而是哄骗了他们,如此一來问題就來了,那些rì本人如果知道金针沒死,必然会再來要挟他去破阵,得想个办法一劳永逸才行。
还有就是,金针自己可能并不知道他帮rì本人的事情被外人知道了,也就是说他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扣上了汉jiān的帽子,外人可不管你是在耍rì本人还是在帮rì本人,只要跟rì本人在一起了你就是汉jiān,金针要想摘掉汉jiān的帽子就只能跟龙虎山和阁皂山的人说实话,但是他们信不信是一个问題,他们会不会无心泄露又是一个问題,金针怎么骗的rì本人现在还无法得知,不过可以肯定的一点是他一定是骗的很彻底,也就是说rì本人很难发现自己上当了,金针可不会干雪地藏尸的事情,如此一來保密就更重要了,像这种问題最好是不要告诉任何人,可是如此一來,龙虎山和阁皂山还是不会善罢甘休。
左登峰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个切实可行的办法,到最后只能作罢,常言道一人计短两人计长,还是救醒金针与之一起思考对策比较妥当。
不管人还是动物,都不喜欢当着别人的面儿撒尿,除非真的憋不住了,一个小时之后,十三彻底憋不住了,哩哩啦啦的尿了一碗。
猫尿自然不会好闻,单是看着那碗黄悠悠的猫尿就足以令左登峰大皱眉头,不过人命关天,救人要紧,因此左登峰犹豫了半天之后还是扶起了金针。
大哥,对不住了。
第一百四十五章周王皇陵
给处于昏迷中的人灌药是一件极度危险的事情,因为人在吞咽的同时都会下意识的闭住呼吸,以防止食物和水进入气管,但是金针已经昏迷了,不会屏住呼吸,左登峰怕呛到他,只能卸下他的下颚向喉咙里缓慢倾倒。
在灌药的同时左登峰一直在默想这不是尿而是解毒的圣水灵药,这么想他心里舒服些,一碗解毒药灌下去,左登峰随即开门从道童煎的中药罐里倒出了少许药汁给金针漱口,免得金针苏醒之后感觉满嘴尿sāo味儿。
做完这些,左登峰将金针的下颚归位,转而把十三撵了出去,不能让这家伙呆在附近,不然金针苏醒之后一定会起疑。
治病和解毒是两码事,治病需要时间很长,所以才有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一说,而解毒需要的时间很短,只要解药对症,体内的毒xìng很快就被缓解,一碗解毒药下去,金针脸上的金sè立刻淡了不少,呼吸也随之加重,左登峰为求万无一失,探手抓起金针的左手脉门输入灵气加以导引药xìng。
灵气输入之后左登峰发现金针体内的灵气已经彻底消耗殆尽,这说明他先前的确从很远的地方硬撑着回返,不管什么人在临终前都对家和家人有着强烈的眷恋,正是这种强烈的眷恋支撑着他回到了茅山,实际上他丹田气海已经一丝灵气也沒有了。
金针的修行法门走的是任督二脉,任督二脉无需游走四肢,所以较之十二经络的运行路线要短,需要的时间也少,一周天过后,金针面sè再度有所缓和,左登峰见状左手捏起了聚气指诀,右手输以灵气,金针体内的灵气游走一周天习惯xìng的归于气海,左登峰也并沒有将那股灵气再从金针的气海逼出來,而是从自身气海再度送出一股,如此这般连番施为,一个时辰之后左登峰停止了灵气的输入,金针气海的灵气已经充盈,无需再度灌输。
反观自身,左登峰发现自己还有三成灵气,先前手捏聚气指诀恢复了一成左右,如此一來左登峰就清楚的判断出了金针的修为相当于自己的八成,对于擅长符咒的正一道人來说,这已经是难能可贵的了。
随后,左登峰拔出了金针胸前的十余根护心针,护心针一去,金针自身的灵气立刻自动运转,左登峰凝神感知,在确信金针无碍之后才站起身走到外间搬來一把太师椅,坐在金针床边手捏聚气指诀等待他苏醒。
病人身体虚弱的根本原因是气息萎靡,金针此刻的灵气是充盈的,充盈的灵气带着药xìng自动游走任督二脉,肤s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正常,换做常人定然会惊骇于金针恢复之迅速,但是在左登峰看來还是太慢,任督二脉只在人体主干上,主要穴道只有九处,灵气运行受限,不能直达四肢,这样的行气方法就像是在房间正中架设火炉,只能慢慢的将温度传到角落里,而左登峰的行气法门走的是十二经络,哪里温度过低就可以跑过去点火升温。
沒过多久金针的肤sè就转为正常,但是随后就开始泛红,这一情形令左登峰苦笑摇头,泛红是因为阳气过重,也就是说灌尿灌多了,不,应该是灌药灌多了。
如果换做别人,定然束手无策,但是左登峰最擅长处理这种情况,玄yīn真气入体,立刻压制中和了过剩的阳气。
毒xìng解除,yīn阳平和,金针很快苏醒,苏醒之后立刻翻身坐起在夜sè之中环视左右,他是度过天劫的玄门泰斗,苏醒之际自然不会病怏怏的哼哼几声。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诈尸了呢。”左登峰出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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