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登峰转悠了片刻,转而带着十三前往西侧当铺,他要去当铺背大洋回來分撒,大人挨饿受穷都是他们自己选择错误,不能让孩子在年三十儿饿肚子,撒钱,为孩子撒钱,
在西行的时候左登峰的心情好了不少,在此之前他脑子里闪现出了大量稀奇古怪的念头,细想下來撒钱是最不怪异的一个念头了,他很高兴自己能做出这么有理xìng的决定,
当铺今天的生意很好,典当物件的人排成了长队,为了安全起见当铺请來了一些五大三粗的人维持秩序,
左登峰肯定不会排队,排队是有的是时间的人干的事情,一个快死的人是不会排队的,不过当他径直走向当铺外堂的时候被人拦了下來,
“排队去。”拦住他的是个五大三粗的壮汉,
“我是左登峰。”左登峰冲那壮汉微笑开口,
那壮汉闻言面露疑惑,上下打量着左登峰,顷刻之间脸上的疑惑就变成了惊恐,随即面无人sè的跑开了,他想起了左登峰是谁,也听说过左登峰是什么人,他此刻庆幸的是左登峰沒有直接动手杀了他,
“十三,看见沒,当坏人不用排队。”左登峰低头冲十三笑道,
十三闻言抬头看着左登峰,左登峰这句话缺乏必要的逻辑xìng,它沒听懂,
左登峰说完迈步走进了当铺,此时当铺的几个窗口都有人,柜台里面的朝奉喊唱着“鼻烟壶一只,大一寸二分,点蓝掐丝……”“粗布棉袄一件,长三尺三寸,左肩蓝布补丁……”
“我是左登峰,把我的木箱装满大洋。”左登峰走上前去将木箱放到了柜台上,
此语一出,年轻的朝奉立刻傻了眼,反倒是旁边一个年老的朝奉有眼里,快速从自己站着的方凳上下來,走过來换下了年轻的朝奉,
“你敢站的比我高。”左登峰不满的看着柜台里面的老朝奉,当铺里的朝奉都是俯视典当人的,
“不敢,不敢。”老朝奉闻言急忙拿着左登峰的木箱走进了后堂,
片刻过后由四个伙计合力将木箱抬了出來,摆上了柜台,
左登峰见状笑了笑,做生意的人一个比一个鬼,这个老朝奉虽然并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左登峰,却仍然给了钱,但是满满一木箱大洋,重量至少也有三四百斤,如果是冒牌货肯定带不走,
左登峰笑过之后夹着木箱离开了当铺,太重了,背带受不了,
刚刚走出当铺,左登峰就听到北侧传來了rì本鬼子的军乐声,随手招來伙计一问,原來是rì本鬼子请了各界艺人在广场上举行庆祝chūn节的rì中联谊会,
“有意思,十三,走,看看去……”
第三百六十四章奇怪之举
左登峰本來是想撒钱的,临时又改变了主意要去看演出,木箱还抱着,看完演出再撒钱,
联谊会在济南城最大的广场上举行,长达数十米的大戏台,铺着红毯,上面有人在唱歌,戏台下面是rì本人和伪zhèngfǔ的官员,再后面是大量的围观市民,人数不下万余,由于担心引起国人的反感,周围维持秩序的是伪军而不是rì本兵,
元朝是由蒙古人建立的,一开始宋人并不接受他们,但是统治时间一长也就慢慢的适应了,清朝是由满族人建立的,一开始汉人也不接受他们,但是时间一长也就慢慢适应了,rì本鬼子可能也想仿效元朝和清朝,对于rì占区开展了所谓的大东亚共荣,试图以怀柔政策慢慢的消除中国人对他们的敌视态度,这个所谓的rì中联谊会其实就是个粉饰侵略本质的活动,
唐人杜牧曾遗诗“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花。”讽刺那些忘记亡国之恨的民众,这些观看表演的民众都可以归类为商女一流,在他们的脸上看不到敌意和尊严,有的只是浅薄和欢快,
戏台东西走向,戏台前十丈之内是官员和rì本人的坐席,外围才是站立着观看表演的民众,这些人呈现扇形环绕着戏台,里三层外三层,
国人喜欢拥挤,确切的说是男人喜欢拥挤,因为一拥挤就可以趁机去摸身边的大姑娘小媳妇,其实此时是冬天,穿的都很厚,也摸不出什么玩意儿來,还有就是那些大姑娘小媳妇也沒几个周正的,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还要摸呢,
那些大姑娘小媳妇似乎对于这种sāo扰并不厌恶,即便穿着棉袄也应该能发觉男人的举动,但是她们并沒有呵斥,甚至沒有躲避,看來她们的骨子里还是喜欢被拥挤的,
古语有云饱暖思yínyù,吃饱喝足了才有会动歪心,看來这些人还是饿的轻,
左登峰來到广场上并沒有立刻进去观看节目,而是花了很长时间在外围观察那些群众的小动作,这些人的举动都是在yīn暗心理的驱使下做出來的,左登峰在分析人的心理和人的本xìng,
孔子三十岁就彻底自立了,但是直到四十岁才真正的看透人生,左登峰年纪不到,所以他对人生还有很多想不明白的地方,他想在有生之rì将人世看透,这样他就沒有过多的好奇和留恋了,
左登峰仔细的观察着这些普通的男人和女人,很快的他就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那些私底下摸女人的男人下手都很重,说是摸,其实更应该归类为抓,掐,捏,他们之所以下手这么重有两个原因,浅显的原因是女人穿的衣服很厚,不用力抓就感觉不到轮廓,更深层的原因是他们感觉这些女人不属于他们,过了这个村就沒这个店儿了,所以他们都会用力去抓,反正不是自己的,也不用珍惜,
分析出了男人的心理,左登峰又开始分析这些被sāo扰的女人的心理,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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