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刚刚因为太匆忙我忘记关了。
现在说啥都没用,我连忙掏出手机瞥了一眼上面的号码,发现是个陌生的当地号就直接给按死了,然后我还迅速的开了静音。
弄完这一切我有点儿心虚的看向江冰。
江冰没有什么异样,反而对我刚刚说的怪事儿有点儿感兴趣,她让我继续说别停。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讲了起来:“在我解剖主持人尸体的时候停,尸房的灯突然忽闪忽明的,突然一阵风过,让我感觉很冷。”
我特地留意了一下江冰,发现她又在记着什么东西。我找到了个规律,凡是有些玄乎、难捉摸的事儿都被江冰给记了下来。我不知道她是咋想的,反正总觉得这女的有点儿毛病。
以往省厅的专员也来过,但是来之前都有着充分的准备。往往都是专员过来然后给我们讲解一些案子的案情啥的,最后再分配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