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过话说回来,耿阳秋先不说,谁能相信安彩恬会和两年前的命案有关系?
即使是我,在没有得到线索的时候也不相信。
我悄悄的朝着蒋雪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该你上场了。
蒋雪朝我翻了翻白眼,轻声地说道:“院长,您先别激动。我们警察办案讲究的是真凭实据,如果没有任何证据的话自然不可能来找您。”
“是的,而且我们现在还没有肯定安彩恬和案子有关系。”江冰也插嘴道。
谢安寒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重新坐了下去。
过了大约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谢安寒似乎想通了冲我们叹口气说:“你们想知道什么,问吧。”
“安彩恬和耿阳秋以前在孤儿院的时候关系好吗?”江冰开口道。
谢安寒沉吟了一下道:“阳秋这孩子命苦,四岁的时候父母出车祸双双身亡,仅留下了年幼的阳秋。而当时阳秋家里也没有任何亲人,所以警察就将要求送入了我们的孤儿院。”
“当初的孤儿院孩子多,老师少。肯定不能时时刻刻的关照着孩子们。还有就是阳秋刚来的时候似乎对这里的一切都感到陌生,也不和人说话交流,很快就成为了其他孩子的欺负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