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再咋说还能保护我人身安全不是?
回去的时候我们是开车回去的,我虽然是法医但是在警校实习的那段时间也学过开车,后来做了法医还考取了驾照,技术马马虎虎能够过得去。
开车的时候我比较小心翼翼,毕竟有着很长时间没有碰过车了。不过这也阻止不了我对案子的好奇。
车子行驶到了大马路上我就问起赵继佑关于那只狗突然咬曾二权的事儿。
赵继佑的回答较为偏向宗教方面,说白了也就是偏向了道行一说。
这我也没啥好说的,毕竟要是让我解释一个人的死我也会情不自禁的拉出法医的专业进行解释。在我眼里赵继佑就和我一样,对自己的职业有了一种潜意识。
赵继佑平淡的说:“我先前也和你解释过,狗能够看到人看不到的东西。我想狗当时冲着门外大叫就是因为看到了门外不干净的东西,而后来为什么会突然咬到曾二权,对于这个解释,只能用三个字来形容。”
“鬼遮眼?”听到赵继佑的话我忍不住脱口而出。
赵继佑笑着冲我点了点头,看我的目光有些‘孺子可教也’的意思。
我白了他一眼,然后一边开着车一边自己分析着:“狗咬住曾二权的时候即使陈丽云用木棍敲打它它也宁死不松口,这是为什么?”
“狗一般咬人被人驱赶或者棍打多数都会忍不住松口,而陈丽云家的狗之所以没有松口我想那是因为鬼遮眼的缘故。让狗以为‘看到’的是不干净的东西,所以就宁死也不松口。”赵继佑解释说。
我有些迷糊的点了点脑袋,紧接着又想到了一个问题。
“那个红衣服女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