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趟陪荣荣吃一顿晚饭,然后在连夜赶回去。我记得两天前我去的时候荣荣神色明显有些不正常,我以为他是身子不舒服,当时还关心的告诉他让他好好照顾身体,有事儿随时跟我打电话,荣荣虽然答应了,但是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江冰立即将张海生说的这一个疑点记在了笔录里。
看着江冰记好我再度疑问道:“您平时在经济上给张阳荣的支持应该很大吧?”
“不大。”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张海生摇头拒绝的道:“荣荣很懂事从来不乱花钱,要不是我之前提前给他交了房租他也不会去外面租房子住。我之前说过,两三天的时间都会去荣荣那里一趟,每次走的时候都会留给荣荣几千块钱,但是荣荣往往都是只拿两三百块,然后趁我不注意将钱偷偷的塞进我包里,最后一次去荣荣那的时候也是如此。”
“那除了现金方面有没有银行卡什么的?”我皱着眉继续追问。
张海生对于自己儿子的事情看起来了如指掌,不假思索的开口道:“有一张卡,荣荣身上有一张信用卡,那张信用卡是和我的绑定在一块的,每个月有二万的额度,但是荣荣却从来不用信用卡。”
从张海生话里不难看出张阳荣平时较为节俭,根本不曾去主动的问张海生要钱,也从来不会乱花钱。
这也变相的说明张阳荣尸体上数额颇大的那笔现金不是来自于张阳荣身上,而是另有其人!
这就有些奇怪了,凶手若不是为了钱而杀人那是为了什么?
张海生家财万贯,他名下的海生集团价值数亿元,他儿子被害很容易联想到的就是谋财害命,但是从现场看来凶手偏偏不缺钱。
那他为的到底是什么?
我突然想到了张阳荣身体右大腿部位有一块被人割去的皮。
我拿出尸体照片递给张海生问:“你记不记得张阳荣这个部位有着什么标记?或者是较为显目的地方?”
我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眼角有意无意间撇着张海生,张海生拿起照片的时候眼神中闪过一抹慌乱,神色也较为紧张。
我默不作声的放下水杯问他有没有想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