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的选择。”
“你这才多大啊,还老了。”江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发现你的心境完全和你的年龄不符合。”
我也这么觉得。
我不向往浮躁、不堪的社会风起,在我眼中看来酒吧、KTV的舞动、嘶吼,还不如与好友相聚然后坐在石台旁,闻着茶的清香,悠闲的下着棋。
有时候我真觉得自己不是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而是一个六七十的老人。
“行了,别多想了。”江冰转身欲要离开,我却突然伸手抓住她。
江冰微微一怔,想要挣脱开我的手,但是我抓的太牢,没能让她得逞。
“等我们老了,就向我刚才说的那样做怎么样?”我柔情的看着江冰。
这句话包裹的太多了,有我一直不敢说出口的表白,有我一心向往的生活,还有想要将江冰拉回的想法。
或者换这种方式我才能心平而不激的说出来我心中想的话。
江冰眼中闪过一抹惆怅,她远远的望向远处的山,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是幸福么?
“喂,你们俩还走不走了。”赵继佑在梓依那里吃了瘪,看到我们久久停留在下面有些急躁的喊了一声。
江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朝着山上爬去,留下我一个人站在上面愣愣的看着江冰的背影。
我心里将赵继佑骂了无数遍,早不喊晚不喊偏偏这个时候喊。
再度看了一眼远处的风景,我叹息一声朝着山上继续爬行。
孤儿院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高档,事实上每一家孤儿院多数都是较为简陋,有的孤儿院是真的简陋,而有的则是另有其意。
如果孤儿院办理的高档起来那捐款的人肯定会犹豫不决,若是将孤儿院弄得简陋,捐款的人最起码心里会感觉到自己在做善事。
卧龙山孤儿院是真的很简陋,行至山顶看到的是一个上面早已掉漆的大铁门,铁门处于半掩状态。
带我们来的警员将铁门推开,我们几个跟随着他进入了孤儿院。
孤儿院的占地面积比较大,一排排的平房建造的相当整齐,倒是给人一种简陋却不失整洁的感觉。
我们刚刚进入孤儿院还没有走几步就被一位年纪约莫有五十多的老人给拦了下来。
警员告诉我们说这老人在世上无子无女,算是孤寡,孤儿院的院长见他可怜便是让他住在孤儿院内平日里主要是负责看门,闲暇之余打扫打扫孤儿院内的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