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地表留有记号,没有人可以确切地知道它们的位置。有些‘隐墓’就算你天天在它的上面走过,也不会知道。说白了,我也没有真正见过‘隐墓’。”李夜枭自己也说不准。
“那这里是‘隐墓’吗?”方孔子问。
“看情况,应该是。”李夜枭点头说。
“这里这么大的地方,咱们怎么找到墓陵?”方孔子犯难了。
“其实,这里并不是哪个人的坟墓。”李夜枭一说出来,后面的张狂野就反对:“不是埋死人的吗?嘿嘿,那是什么东西?这里一定是唐时章怀太子和他儿子李守礼的墓陵。传说中的豳王墓,老枭,别以为我不知道,这里就是豳王墓吧?”
“老狂,你很了解嘛。”李夜枭苦笑了一声问。他早就知道张狂野有些不对劲,一直提防着,想不到,果然不出自己所料,张狂野对豳王墓有着很深的见解。张狂野笑道:“我当然要先掂量掂量这里的价值才会跟你来。”李夜枭说:“可惜,你错了,这里不是一个埋死人的墓陵,张狂野,你会很失望的。”张狂野可不会相信李夜枭的话,他说道:“你胡说,史书记载,章怀太子和他儿子就是住在这块地方,嘿嘿,你想独吞了吗?”
“老狂,你先别激动,这里虽然不是什么太子王爷的墓陵,但是,我敢很肯定地说,这里是一个宝窖。”李夜枭淡淡地说。
“宝窖吗?”大家一阵惊讶。
“里面储藏着大唐时期的大量金银珠宝。”李夜枭说。他说到这里的时候,罗大宝走到他身边,悄声问:“你不是说这里是‘燃灯古墓’吗?怎么变成了大唐宝窖了?”李夜枭干咳一声,说:“你别急,听从我的安排就是了。”罗大宝想了想才点点头。
“那也好,发大财了。”张狂野乐道。
“这里如果不是一个宝窖,也不会用‘隐墓’这种奇特的方式埋葬。”李夜枭说着,他知道“隐墓”是古人用来保护自己财产的一种方式。
“希望你说得对。”张狂野说,心里却纳闷:“他怎么知道那么多?奇怪。”
“接下来要找墓眼了,嘿嘿,老狂,看你的了。”李夜枭走到一个干净的草坪子前坐着,然后吩咐张狂野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