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那么简单,不仅仅是打起来了,而且手法十分残忍,药金和八方之间由于是亲兄弟分家,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怎么摘都摘不干净,所以因为各种理由通风报信的人很多,导致今天你伏击我,明天我伏击你,死伤无数,直到今天这两批人之间的斗争都没有停止,只不过他们达成了唯一的协议便是,不管他们如何斗,都不能让赶尸匠之外的人插手,如果有人插手,他们会暂时联合。”白信厚擦着自己面部的汗水,显得有些不安。
“死伤无数?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赶尸匠?”山治国并不相信,毕竟民间传说只是传说,亲眼所见的人极少。
“他们会控制尸体战斗,还会花钱雇很多类似民团的队伍,甚至会与土匪勾结,两方为了彻底灭掉对方,都会使出所有卑鄙无耻的手段。”白信厚摇头道,“团长,先前参谋长死的时候,我看见那种惨状就知道肯定与药金有关,只有牙尸才能干出这种事情来。”
“牙尸?”山治国瞬间觉得自己好像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
白信厚起身来:“咱们边走边说,总之接下来团长你要听我的,千万不要和药金的赶尸匠发生任何冲突,即便我们的人数是他们的几倍也不要轻举妄动,他们是一群杀人不眨眼,残忍至极的怪物!”
山治国看见白信厚那张写满jǐng告的脸,只得点点头。
前往竹寨的途中,白信厚又向山治国说明了一下他所知道的事情——药金之所以叫这个名称,源于他们将鸦片当做是药中最金贵的东西,毕竟最早被称为福寿膏的鸦片也被售卖者谎称可以治疗百病。故此,那一批赶尸匠将自己这个制作贩卖各式鸦片的组织称为“药金”。
药金他们制作鸦片的方式也与他人有所不同,因为他们是赶尸匠,可以说靠尸体吃饭,所以还研究出利用尸体进行鸦片熬制,至于详细方法,白信厚并不清楚。
“听说利用尸体制作鸦片前,有个很重要的过程,在肉药引死前一个月花三天时间为其喂食一种特殊的药物,再经过一个月的时间,肉药引的身体会将那种药物完全吸收,随后再被药金们杀死,接着再用生鸦片制作。”白信厚骑着那头马光复留下来的驴子,却又吩咐jǐng卫排的士兵到达竹寨周围扎营之后,把驴子杀掉,让它随自己的主人而去,而肉还能给士兵们分食,双方都有个安慰。
“我不明白,尸体怎么能混合生鸦片制作呢?”山治国摇头,越想越觉得诡异,曾经他也算是烟枪大军的一员,后来因为打仗的关系强制xìng戒掉了,但过程十分痛苦,他也发誓今后再也不沾那东西。
“团长,你为什么不收敛参谋长还有那两个弟兄们的尸体?”白信厚并不回答山治国的问题,那表情好像是他已经说了自己知道的一切。
第十三章(下)往事:肉药引
“首先,他们的尸体都已经碎了,捏不到一块儿去了。》”山治国面无表情道,“其次,你并没有开这个口,你这个重情重义的人,都不提出来,一定有问题。”
白信厚点头:“知我者团长,的确,在赶尸匠的地界发生的事情,只要是在我们无法查明的情况下,还是不要碰为好,毕竟大家的命都只有一条。”说完,白信厚顿了顿又问,“团长,我们要是能平安离开这里,马不停蹄地前往缅甸,你真的有办法让我们立足?”
“我有我的办法,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山治国带着憧憬的笑容,“我的愿望是建立一个属于我自己的国家,我们畜生团的国家!”
“畜生团?”白信厚很诧异,他并不知道山治国把部队的名字给改了。
“在参谋长死之前,我刚改的名字,因为咱们收容的都是那些放弃做人,甘愿成为畜生的家伙。”山治国面无表情,声音也压低,“五年剿匪,八年抗战,三年内战,我参军十来年,穿越生死线无数次,最大的愿望就是和平。”
“团长,有句话我想问你。”白信厚压低声音,“你有没有要投降那边的念头?”
“换个人这么问我,我肯定让他血溅当场……”山治国yīn笑了下,随后正sè道,“我不恨他们,也不懂什么政治,更不想明白理念的区别,只是因为当初我的老长官死之前让我千万不要投降起义,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白信厚出乎意料地第一次提出了疑问。
“我全家的命都是老长官救的,但他们没有活太长,rì本人来了之后,全死了,就剩下老子一个人。”山治国忽然哈哈大笑,引得前面的士兵都回头来看,但都只是看了一眼立即又扭头朝向前方,他们都害怕这个喜怒无常,有时候笑着笑着就会摸刀子掏心的团长。
终于进山,队伍沿着不知名大山上的盘山道前进着,这里的山道修得极好,凿出了能并行一辆半十轮卡的坑道,坑道之中先铺鹅卵石,鹅卵石的缝隙之间又用碎石填平,以免下雨的时候车马行走打滑,看来当地肯定是有一家甚至数家家境殷实的土豪。
山治国骑马走在这条路上,心里也盘算着是不是可以找到那几家土豪狠狠地敲他们一笔“救国费”作为在缅甸立足的资本。
队伍沿着较宽的盘山道两人一排走着,很少有人说话,不时能听见的只是有人嘟囔着太累,两个jì女拿着脚商绘制的那幅简易地图在前领路,寻思着白信厚的那番话,虽然对先前发生的惨剧依然害怕不已,可更担心被这群杂牌军杀死扔在这荒郊野外,说不定死前还会被这一百来人轮流糟蹋一遍。
“团长!团长!”队伍忽然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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