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术刑裹好尸体,回头看着大姨妈道:“大姨妈,他是真的晕了,你赶紧把他弄醒吧,我还得靠他掩盖尸体的气味呢,你闻闻,大爷的,这味道八条街外都能闻到。”
大姨妈起身把莲蓬头取过来,把热水调到最大,对着老中医脑袋就冲,冲了十来秒老中医终于动弹了下,随后慢慢侧身过来,睁开眼睛看着唐术刑。
“好了,醒了。”大姨妈关掉开关,把莲蓬头一扔道,“唐术刑,我的浴室瓷砖加上浴缸,还有莲蓬头这一套都得换,有空把钱给我,还有藏尸的地点我给你想好了,等会儿来找我,我给你指路。”
大姨妈说着转身就走了,姬轲峰看着唐术刑低声问:“这母夜叉到底是谁啊?也不害怕?还藏尸?”
“她是好人,她也知道我是好人,懂了吧?”唐术刑随后伸出手在老中医眼前晃了晃,问,“喂喂喂,大爷,你没事吧?”
老中医木讷地摇着头道:“没事,就是有点晕,怎么回事啊?”
“你都不知道,我哪儿知道,别废话,先告诉我怎么把尸体给处理下,让气味别这么重。”唐术刑说着就去翻药箱。
“苍术半斤,干草一斤,姜片三斤,大葱须无数,加上陈皮、川穹……算了算了,我回去拿吧。”老中医说着起身走了,许久才回来,背着一口袋中药,随后又让唐术刑拿了塑料布铺好,一面往阿炳尸体上撒那些东西,一面将其再裹了一层,随后点头道,“好了,快到冬天了,要是深埋,这尸体一年半载都发现不了,就算是夏季,三伏天一个月也不会散味,赶紧的,埋吧!”
唐术刑看着包得像热狗一样的阿炳尸体,把住老中医的肩膀说:“大爷,你以前是专干毁尸灭迹这码子事的吧?这手法太娴熟了,我认识不少人,就想找你这样的搭档,你要不要赚点外快?”
“刑哥,别耍我了。”老中医摇着头收拾东西要走。
“喂,我说真的,我认识好几家餐馆,都缺少你这样的厨师,这种包裹方式,让我看了都有胃口。”唐术刑说着还舔了下嘴唇,姬轲峰都要反胃了。
老中医走之后,唐术刑立即到大姨妈处要了藏尸的地点,紧接着回来找了个碗,装上米,摆在阿炳尸体前,点了三支烟插上,接着跪地就拜,一边拜一边低声自言自语。
姬轲峰蹲下去,听见唐术刑低声说着:“阿炳啊阿炳,你的死和我无关啊,你要记仇就记住徐佳那张脸啊,实在不行,你再记住那个鸭子的脸,千万不要放过他们。”说着,唐术刑又爬到阿炳头那一面,凑近说,“你还是觉得不解气,这样……”
说着,唐术刑把姬轲峰拽了过去,指着姬轲峰的脸说:“你记住这张脸,有仇报仇。”
“你大爷的!”姬轲峰一把将唐术刑推开。
接着,唐术刑又拿出纸来,在上面画着男女小人,姬轲峰看着好奇,便问:“刑二,你干嘛呢?”
“他死了,人死了得有个伴儿,明白吗?”唐术刑边画边说,“咱们没条件给他烧纸扎的人,就画吧,你看,这边我画几个小姐,再画几个生鸭,下去之后让阿炳也好有得玩,你看我画的这小姐胸部大不大?”
姬轲峰指着那画上怪模怪样的女人下体那条缝问:“这什么意思?”
“代表她很紧,噢,对了,还得很湿。”唐术刑又加几笔,画上水点子,“齐活儿!”
“你有病吧?他还吸毒呢,你要不要画点冰|毒什么的给他?”姬轲峰无奈地看着唐术刑。
“我去,你提醒我了。”唐术刑赶紧在纸上画了一堆粉末状的东西,直接贴在阿炳的脸上,“阿炳啊,这是高纯度海|洛|因,我不知道地府缉不缉毒,要缉毒你自己赶紧毁了,不缉毒自己留着玩吧,反正人死了,没有**也造不成什么伤害,一次xìng吸一斤,实在不行拌饭兑茶兑饮料都行,赶紧上路,一路顺风,下辈子投胎做个好人!”
唐术刑神神叨叨完了之后,和姬轲峰抬着阿炳的尸体就出门,直接放在一辆面包车上,紧接着扔下地址的纸条,把手机GPS打开,输入地点,接着说:“鸡爷,我有急事要办,藏尸的事情非你莫属,你是注定成为藏尸者的男人!加油!”
说完,唐术刑关了车门,拔腿就跑。姬轲峰开车门要追,但一想车上还有尸体,只得骂着唐术刑的祖宗十八代,开车立即上路,先藏尸再找唐术刑算账。
姬轲峰开着车摇摇晃晃按照GPS的路线开到藏尸地点,路上经过了无数个红绿灯,而且那GPS还诡异地带着他从派出所门口走了一圈,姬轲峰都快把方向盘给捏碎了。好不容易来到指定地点,下车一看,竟然是鞍江边上,再看纸上的具体地点,竟然是一排老式排水管道的缝隙之中。
藏在这种位置,一不怕被人挖掘发现,二不怕有水能冲走,尸体直接整个塞进去,由于外面包着中药,靠近看都会以为是腐泥烂草,也没有尸体的腐烂味,应该一时半会儿发现不了,不过等事情解决了,自己再主动去“自首”吧。
姬轲峰把尸体搬下来,前前后后花了一个来小时才藏好尸体,随后在江边洗着手,想着怎么回去找唐术刑算账的时候,一个人影从岸边跳了下来,发出巨大的声响,故意让姬轲峰听到。
姬轲峰转身,以为是唐术刑,因为只有他才会发出那么夸张的声音,谁知道转身一看,竟然是詹天涯。
“武jǐng藏尸,罪加一等,抓你回去上军事法庭,少说能判个十来年吧?”詹天涯挠着自己的后颈,又放下来收了收风衣。
“领导,人不是我杀的,要查案子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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