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教唆我加入黑涩会呢?”唐术刑上下打量着那锦承,“你先把钱还了再说。”
“你们先帮我杀了翼蜥再说。”那锦承面露笑容,“只要杀了这东西,一切好说。”
“立字据!立完字据,我就放鸡爷去和翼蜥干!”唐术刑在姬轲峰脖子跟前做出松绳子的动作,差点没被姬轲峰一脚踹飞。
“好!立字据!”那锦承说完,咬破自己的手指,直接涂抹在唐术刑的下巴位置。
唐术刑抹了下下巴,又看着那锦承手指头上的血,问:“你有病啊?咬破手指头,抹我一下就算立好了?我要白纸黑字啊大哥!”
“刑哥,这就是八方立字据的方式,以血起誓,立于颚下,如有违反,天打雷劈。”仲永从一侧慢慢站了出来,抹去脸上的海泥伪装,“你信那爷吧,他不会骗你的。”
“又是你!”唐术刑慢慢滑下去,蹲到仲永跟前道,“每次都是你来劝说我,你这个教唆犯,你知不知道你还欠我很多早餐钱,方便面钱,饮料钱,加起来都可以买房子了!”
“好!我还!”仲永说着也咬破手指头,在唐术刑下巴上抹了下。
唐术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仲永,抬手就轻甩了仲永一耳光:“这是我相信别人,才会采取的方式,我越相信一个人,就越用力,我上次非常相信的那人,我一巴掌直接把他满口牙都打出来了,你要不要我非常相信你?”
“我没开玩笑啊,刑哥!”仲永十分认真,但在唐术刑眼中,八方的人个个都是纯jīng神病,不干人事。
“那爷,我斗胆问一句,你为什么让我们帮你?”姬轲峰沉声问,“你们五阳的负责人之一,都没有杀得死翼蜥,凭什么认为我们能?”
“不,你们只是辅助我,我要亲手宰了那翼蜥!”那锦承深吸一口气道,“因为蒿里说过,谁杀了翼蜥,谁就可以填补赤男留下的空缺,成为新的赤男。”
“哦——你妈蛋的!”唐术刑指着那锦承,“你是想我们帮你上位啊?”
第十九章(上)绝非善类
翼蜥下方,顾怀翼和鬼虎的之间的争斗正在继续,但几乎可以说是“无声”的,而且在翼蜥眼皮子底下的礁石下方,刚好挡住了翼蜥的视线。两人你一拳我一脚地在那斗着,顾怀翼一直保持着笑容,不时抬手看表,似乎在等待着什么,鬼虎也似乎很着急,急于将顾怀翼踹出去让翼蜥看到,但每次快得手的时候,又被顾怀翼抓住脚踝,如果他稍微一用力,自己便会被顾怀翼拉扯出去,那就是同归于尽。
鬼虎是个怕死的人?是,同时也是个认为自己没有享受完安逸生活的人,他不会就这么死了,即便他知道害死顾怀翼,将会无处藏身,他还是那么咬牙干下去,因为他恨顾怀翼,憎恨这个年龄比自己小很多,却可以呼风唤雨的“熊孩子”。
“顾疯子可能撑不住了。”姬轲峰担心道。
“那正好!”那锦承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他一死,而且是被鬼虎杀死,那真的是一了百了,郑国渊与药金内斗,最好两败俱伤,这样我们就可以一举将他们全部歼灭,省了不少力气。”
那锦承的话,让唐术刑心中腾起一种不安,他悄悄斜眼看着那锦承,觉得眼前的人根本不如仲永所说的那样善良,虽然大道理是一套又一套,但有利益当前,他需要上位得到权力的时候,会不惜牺牲一切,与身边的巴裕完全是一种人,说不定有一天他还会牺牲仲永!
“那爷。”唐术刑换了一副语气,显得尊敬许多,“你们八方会尸化吗?”
“会。”那锦承毫不掩饰,“但只有缉尸可以做到,一般的坟土达不到,虽然他们也很想那样,毕竟尸化之后,人的战斗力可以提升数倍!”
“那不就简单了。”唐术刑看着那只正在四下寻找的翼蜥道,“你们尸化,冲上去,干掉那翼蜥,你上位,大家高兴,万事大吉。”
“没你想的那么简单……”那锦承摇头,“如果尸化之后遭受重伤,在尸化解除之后又得不到及时的抢救,会死得很惨,你知道为什么那个十河信秀一直到现在都不肯解除尸化状态吗?先前他的意识之中是让自己撑着到天龙跟前,让天龙吃掉自己,这样天龙便会进入沉睡状态,紧接着天龙体内的毒素与他体内的毒素进行化学反应,充斥全身之后,再唤醒翼蜥,翼蜥吃掉天龙,接着会再次进入长眠状态,不过在那之前,翼蜥会返回自己的洞穴之中,如果它逃回去了,要杀它比登天还难,因为它昏睡的洞穴是一口井,四面象涂满了润滑油一样的井!”
涂满了润滑油一样的洞?唐术刑耳中听到的却是这样一番话,随即他又半眯着眼睛点头道:“也就是说,那天龙吃了小rì本的一只手臂,还是有反应,现在就等着是吧?”
“对,现在翼蜥还是保持着清醒状态,我们绝非它的对手,只有等着了!”那锦承背着手站在那笑吟吟地等着,似乎看到了自己上位时候的场景。
唐术刑与姬轲峰悄悄对视了一眼,随后唐术刑又看向仲永和其他两名坟土,他们都坚定地站在那锦承的身后,毫无疑问,连同仲永在内的三名坟土都是那锦承亲自培养出来的,肯定是对他忠心不二的人,而绝对不是对八方忠心不二,而且这家伙还是药金的叛徒。
此时,与顾怀翼战斗在一起的鬼虎吹响了口哨,口哨一长两短,口哨声出现之后,鬼虎剩下的三名手下分别从礁石之中钻出来,其中两人保持相对隐秘的状态慢慢爬向那锦承等人,剩下一个则以最快的速度晃过翼蜥的身边,朝着龙洞的方向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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