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男子道:“是他们,绝对是他们。”
满身纹着迷彩纹路,连脑袋上那板寸头发都是迷彩sè的男子,抠着自己的耳朵,使劲踩了下自己脚下那只已经半死的鳄鱼,用不相信的眼神看着高尚道:“真的?”
高尚把酒杯中最后一点点啤酒倒在伸长的舌头上,笑着点头:“博森大哥,是真的!他们就坐的我的车,现在正在黑市呢,住在大酒店。”
博森侧身,对着角落中一个十来岁的孩子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过来,随后对着那孩子耳语了几句,将那张印有唐术刑等人的宣传单递给他,随后那孩子转身跑出帐篷来到外面的酒桶后方,在那里还坐着七个同样年纪大小的孩子,正抽着烟打牌。
“有活儿了!找出这三个人!”孩子将那张宣传单放在牌桌之上,七个孩子一一传递着都看了一遍,然后收拾东西四下散开。
就在那孩子准备收起传单返回帐篷的时候,一个秃头戴着墨镜,面部还用薄巾蒙面的男子一把抓住他,一只手将一张百元的美钞塞进他手中,另外一只手指着他手中的传单,示意自己要看看。
孩子看了一眼帐篷门口,微微点头,把钱收好,将那传单递给神秘男子,神秘男子摘下面罩,露出那双怪异的银白sè双眼,在传单上扫视了一阵,再拉下面罩咧嘴笑道:“终于找到了。”
神秘男子的嗓音像是吞下了一袋盐一样的难听,随后他将传单还给那孩子,戴上墨镜,蒙上薄巾,消失在人群之中。
男孩儿站在那,一直看着那人的背影,眼前晃动的全是他那双银白sè的眼睛,直到帐篷内的博森叫他,这才慌里慌张跑回去复命。
第二十四章(上)赏金猎人
大酒店内,三人各自回了房间,顾怀翼已经呼呼大睡,这是他的习惯,该睡觉的时候闭眼就睡,绝对不会像唐术刑一样在那滚来滚去,喃喃自语,一个人扮演着无数个人在那对话,活脱脱的神经病。
姬轲峰则坐在房间旁边的廊檐下,看着阿米正在井口边清洗着自己的双脚,随后又给飞狐清洗着身体,低声和飞狐对话,不时露出可爱的笑容,飞狐也在那低声地叫着,像是完全能听明白阿米在说什么一样。
姬轲峰脑子中盘算着怎么和阿米对话,毫无疑问,他第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女孩子,原因其实很简单,只因为阿米的外形和以前他在部队中暗恋的一个女兵很像,但直到那个女兵退役他都没有敢表白,虽说在那之前他读大学的时候有个女友,但也无关于恋爱,完全是青chūn期的冲动使他与那个知道他家境殷实的女孩儿在一起。
“阿米,这个是飞狐吧?”唐术刑像条虫子一样从房间中蠕动出来,趴在廊檐之下,盯着那只飞狐,飞狐看着他,立即在那吡牙咧嘴。
“嗯。”阿米点头,“我在菲律宾的时候救下的,当时它受了伤,我以为活不了啦,结果一路上悉心照料,活过来了,本打算放它离开,但它怎么都不肯走,干脆留下来让它给我做伴了。”
“菲律宾?你去旅游啊?”唐术刑明知道不是,却故意那样问,因为他很想知道阿米的背景,还有其他相关资料,毕竟他不会与一个身份不明的人同行,如果再遇到一个顾怀翼一样的疯子,大家还有活路吗?
“不,我去赚钱。”阿米头也不抬地回答着。
唐术刑此时侧头给姬轲峰递着眼sè,示意他赶紧插嘴问话,然后自己慢慢蠕动着回房间,给他们一个机会。可姬轲峰嗓子中像堵着什么东西一样,完全说不出话来,恨不得现在马上找瓶酒灌下去,酒壮怂人胆!
“赚钱啊?赚钱好啊!我的绰号就叫赚钱王,只要能赚钱的,我都做!”唐术刑笑嘻嘻地说,又给姬轲峰递眼sè,姬轲峰已经急得满头是汗了。
“是吗?”阿米语气突然间变得冰冷,“贩毒你做吗?”
唐术刑看到阿米脸上瞬间变化的表情,立即意识到了什么,心中也在想这个女孩儿要不就是涉世不深,总是把心情表现在面部,亦或者就是对贩毒这件事异常痛恨或者感兴趣,于是实话实说:“我做什么都不会害人。”
阿米脸上露出了个轻松的表情,终于抬头看着唐术刑,展露出个笑容,又看向姬轲峰,这一眼过去,姬轲峰浑身如触电一样,开始急促地呼吸着,随后道:“我也是,我不是坏人。”
“那就好。”阿米起身把头发扎了起来,因为飞狐爪子耍水的关系,穿着薄薄背心的她前胸完全湿透了,背心紧贴胸口,那两点清清楚楚地凸显了出来。
朋友妻不可欺。唐术刑赶紧别过脑袋不去看,故意咳嗽了一声,坐起来,扯着自己的外衣胸口的位置,在那大声说着:“哎呀太热了,胸口全是汗呀,都透了!”
阿米知道他在提醒自己,但并不避讳,只是转身对两人说:“在我家乡,女人的胸是全身上下最漂亮的地方,男人也得靠女人的**才能长大,所以这没什么好羞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