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这一切之后,正要引开暴徒,但已经来不及了,十来个暴徒冲了出来,用手中的各种武器捅向阿米的前夫。
仇恨,他们眼中全是仇恨,全是谎谬的仇恨,他们恨在这个国家只占10%人口的华人,却控制了95%以上的经济。他们将自己的贫穷,将自己遭受的苦难完全归结在中国人的身上,同时张大嘴巴等着西方人给他们喂食用血腥带来的虚假**……
阿米的前夫倒下去,已经气绝身亡,那只手搭在臭水沟的上面,鲜血顺着他的手腕朝下流淌着,阿米捂住米羞的嘴巴,含着眼泪在那看着,听着上面暴徒们的嘶吼声,狂叫声,咒骂声,仿佛他们杀死了这个中国人之后,便会住上漂亮坚固的房子,每rì都能吃上热饭喝上美酒,过上安逸的rì子,还能拿着选票打着总统的脸说:“你不让我有钱,我就不让你当总统!”
你真以为自己手中那张选票可以决定哪位总统的命运?
百姓总是愚蠢的,否则为何无论哪场战争,在前线拼命的总是那些被宗教思想亦或者民族思维禁锢的普通百姓,遭殃的也是那些流着泪,只渴望过上安稳rì子的无辜平民,而发动战争,坐享胜利果实的总是那些高高在上,手握重权,前一小时还打得不可开交,后一小时就握手言和,把酒言欢的统治者。
……
三天,整整三天阿米和米羞都躲在臭水沟之中,忍受着恶臭,强撑着身体,最后竟然舔着阿米手腕上的已经干涸的血液以此维持身体机能的正常运转。第三天晚上,她们终于被当地教会的一位老人救了出来,两人搀扶着抱着米羞的阿米从背街偷偷走出来的时候,阿米惊讶地看着街上堆积如山的尸体,那一瞬间都忘记了该如何呼吸。
“不要看!米羞!不要看!”阿米捂住米羞的眼睛,感觉米羞的眼泪从指缝之中流淌下去,而她的眼泪早已流干了,眼眶中流出来的只有血。
此时,一个身受重伤的印尼人朝着他们爬行过来,似乎在求救,阿米盯着旁边的那块石头,放下痛苦的米羞抓起石头就要砸下去,却被那位老人抓住双手,随后老人低声道:“收起你的剑,凡动剑的人,必死于剑下……”
阿米回忆到这,摇头道:“那时候,我还傻乎乎的认为那老人疯了,我拿到的是石头,为什么要说是剑?后来我才知道他说的是《新约》中的一句话。我和米羞在老人的帮助下,逃离了印尼,去了泰国,又去了一个华人占10%人口,却控制着95%以上经济的国家,惶惶不可终rì地过着rì子……”
第二十五章(下)猎人的猎人
高尚的汽车停下来了,众人从阿米的回忆之中清醒过来,都看向窗口的方向,只听到高尚说:“大家坐稳了,前面没有路了,咱们得走小道,从现在开始,你们要面对的就不再是菜鸟,而是真正的职业赏金猎人!”
现在他们距离边境线还有很远的距离,至少还有一天一夜,虽说时间不算长也不算短,但谁也不知道即将面对的是什么,按照高尚的说法,他们离开这个车厢,就会面临被打死,但这种几率也很小,毕竟赏金猎人的座右铭就是:要活人,不要死尸。
怪车开始在崎岖又不平坦的小路上行驶,七个轮胎发挥了自身的最大作用,柴油发动机也爆发出怪异的轰鸣声,完全掩饰住了不远处丛林中传来的惨叫声,但车内的顾怀翼还是睁大眼睛,贴着车厢仔细去聆听着。
几十米外的灌木丛中,两个搭档的赏金猎人躺在草丛之中,其中一人的整个脑袋已经被砍了下来,双手还紧紧抱住那支大口径反器材狙击步枪,在他快要扣动扳机的刹那间,脑袋就被身后那双银白sè眼睛的主人挥刀砍下,而他搭档的右臂也被反转过来的刀口割伤,接着整个被砍了下来。
断臂的赏金猎人捂住自己的胳膊惨叫着,看着自己跟前这个有着银白sè双眼的恶魔。搞不清楚这家伙是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的,还是说自己不小心侵犯了这个打扮得像是原始人,却又背着武装带,浑身上下披着自制伪装怪物的领地。
“他们是我的!你们来错地方了!”银白sè眼睛的主人扑上去,张口将那人的耳朵咬了下来,放在口中大口嚼着,紧接着一刀刺进那人的腹部,暴吼了一声,将其肚子直接剖开。
“被结拜大哥活活杀死,应该不亏吧?”银sè双眼蹲在树上,用单筒望远镜看着那辆怪车,咳嗽了一阵之后,混着口中的鲜血吞下一颗药丸,“不过,你们都忘记有个结拜大哥叫白战秋了吧?嘿!”
周围几百平米的丛林之中,白战秋像一只狩猎的幽灵一样杀死了十五个独行亦或者双人一组的赏金猎人,这些号称身经百战的人,对他来说,还不如丛林中一条随时会威胁到他xìng命的毒蛇。
白战秋时而上树,时而沿着那条小路的两侧奔跑,安静地跟随着那辆速度并不快的快车,同时小心翼翼清理着两侧那些潜伏着的赏金猎人,又快又狠地又杀死了数人,这个前海军陆战队的疯子已经完全进入了疯狂状态,却保持着最后一丝冷静,等待着能瞬间吞掉唐术刑等人的机会。
入夜,怪车终于因为没油停了下来,而高尚只是让他们安静等着,自己去取油,说着就按照自己留下的标记,搜寻着自己挂有油桶的那几颗大树。但当他看到树上已经被匕首捅破,里面柴油已经流光的油桶时,脸sè苍白地跑了回去,紧紧关上机舱门,随后通过连接窗口,对后面的唐术刑等人说:“完了!油桶被人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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