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夏婕竹坐回了办公桌前,“你们为什么要说卡姆登市?嗯?”夏婕竹意识到了什么,但又不确定。
三人沉默,顾怀翼看了一眼姬轲峰,示意他跟着自己走,余下的事情就交给唐术刑了,他们现在需要的是吃饭休息,然后等待着重新出发的那一天,还得商量下怎么对付余鑫这混蛋!
两人走后,并未关门,夏婕竹只是看着门口道:“唐术刑,把门关上,我有话要问你。”
“哎呀——”唐术刑立即嬉皮笑脸道,“亲爱的,我也有很多很多的话要对你说,我在外面的这段rì子,吃不好睡不好,心中每时每刻想的念的全都是你,想得吧都掉毛了……”
“闭嘴!把门关上!”夏婕竹厉声道。
唐术刑立即收起笑容,乖乖把门关上,然后又回到沙发上坐好,刚坐下来,夏婕竹又扬头道:“起来,在外面我是你上级,你在上级跟前要站着!”
“可我认为你就是我媳妇儿呀。”唐术刑一副臭无赖的模样,还将大腿翘在沙发扶手上,“我不站你又能怎样?你去告我呀?你告诉余鑫大人?去呀!去呀!快去呀!我帮你开门,我帮你叫人。”
唐术刑现在俨然一副要强_jiān夏婕竹的语气,就差没说:“你叫呀!你叫破喉咙也没人知道的。”
“司正南怎么死的?”夏婕竹声音放低了,看着桌面。
“他被人杀死的,不过在那之前,他还在追杀我们,但在追杀我们之前,我们还算是合作伙伴……”唐术刑缩在沙发上,玩着自己的帽子,将在阿斯塔亚营救司正南,以及发现营救的仅仅只是个替身等等一系列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但将其他的事情都隐去了。
唐术刑故意用调侃的语气说出来,担心用平常的语气,又是叹气又是无奈的,让夏婕竹心中更难受,不过他在叙说回忆的过程中,发现夏婕竹脸上的表情根本没有任何变化,一直看着桌面。
许久,终于回忆完,唐术刑起身道别开门要走,并且声称今天晚上他会去顾怀翼和姬轲峰处睡觉,但刚走出门外几步,就听到夏婕竹叫他回去,并且让他坐下,还用了“请”之类的字眼。
这疯婆子是不是要发疯了?唐术刑坐在那,寻思着怎么脱身的时候,夏婕竹却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点了一支烟后,深吸一口气道:“你觉得司正南这个人怎么样?适合我吗?”
“啊?”唐术刑很意外夏婕竹此时竟然说了这样一番话出来,而且眼泪都没有流出来半滴,“呃……我其实不怎么了解你,也不怎么了解他,不了解怎么能说适合还是不适合?不过我很抱歉,我没有把他带回来,说到底,我也不算尽力,因为当时我的的确确没有想过要带他回来!”
夏婕竹此时猛地转头看着他,皱眉问:“什么?你没有想过带他回来?”
“是!”唐术刑使劲点头,“我无法说服他,我也提到过你,但是他并没有太大的触动,所以我认为——司正南根本不爱你!”唐术刑觉得夏婕竹肯定是在掩饰自己,不如把话说绝了,她要哭也好要闹也好,任由她来,宣泄一下也好。
“我知道。”夏婕竹笑了,“但我爱他,不,应该说开始也不爱。刚开始他接近我,仅仅是因为他想出入境方便,能够带着走私的东西来去自如,不过后来他每次出去都会带一些外面的东西,告诉我外面世界发生的故事,不管他是什么意图,但我认为有这样一个人敢冒着风险为我做这些,我很高兴。”
“可是……”唐术刑又开始嘴贱了,“他那样做说到底还是为了自己。”
“这就是你和他的不同。”夏婕竹看着唐术刑,“人都喜欢听好听的话,女人更喜欢听奉承的话,你虽然会说,但不会装,让人一听起来就是假的,可是他会,他会含情脉脉的看着你,对你说,我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即便你知道是假的,但在那一刻也会相信,仅仅是在那一刻,那一瞬间,他说的是实话。”
唐术刑咽了口唾沫,点头道:“我明白了,你是在对我诠释什么叫做——犯贱?”
夏婕竹听完被一口烟给呛住,咳嗽了半天,皱眉看着唐术刑,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只是起身来倒了一杯水,喝下去之后摸着胸口闭眼道:“唐术刑,你是不是根本没有爱过?没有女人?”
“有意义吗?”唐术刑起身来,“你的意思我懂了,司正南虽然在利用你,你也清楚,可在他之前,没有人这样假装爱过你,所以你很欣慰,你很感谢他,于是你感动了,你让自己爱上他,是你让自己,而不是心甘情愿的。你知道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