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们是让我跟着你们走,还是把我扔在菲律宾?”
唐术刑看向顾怀翼和姬轲峰征求意见,随后两人默默点头,都表示带走奎恩,说不定有用。
……
再回到泰国清莱府已经是七天之后的事情,七天内他们乘坐过汽车、船只和短程飞机,而且进入泰国境内也花了大价钱,而且是在提前知会了林索图和田龙亭的前提下,因为泰**方已经在边境全部戒严了,因为邻国缅甸和柬埔寨已经爆发了内乱,内乱的原因是两国zhèngfǔ将尚都教定为非法教派,并要求教众交出手中非法持有的武器。
这是美国走的一步险棋,让两国zhèngfǔ这样干,说到底也是想看看尚都在东南亚的实力到底如何,没有想到,事情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可怕——原本末rì论就模棱两可,但后来的自然灾害频发,非洲爆发行尸战争,最后连美国境内都发生了费城黄雾事件,这些事情直接导致了这个地球上几百万人口死亡。
所以,这些事情几乎间接xìng证实了末rì论,使得更多的人根本不追问尚都教最终为了追求什么,都像打了鸡血一样埋头入教。
当然,更多的是因为贫困和不公,尚都教开始给教徒分发食物和物资,并且遵循人人平等的原则,这样一来,更多的教众更加卖力。因为他们认为尚都教在外面都如此慷慨,在尚都之中的人那简直过得就是天堂一样的rì子。
他们这样想,完全是因为尚都处于彻底封闭状态,没有人知道这个地下王国之中到底是什么模样。
回到清莱府阿玥的酒吧中,已经是深夜了,酒吧中没有平民,坐在那的全都是郑国渊手下的士兵,这些士兵统一着装,手臂上绑着写有“郑”字的布条,以示他们的身份。
在清莱府,郑国渊控制着一切,而且非常聪明的封闭了这里,不让任何人再进入,哪怕是尚都教的教徒,要想“朝圣”也仅仅只是在封锁线外朝着尚都的方向进行膜拜。
四人拖着疲惫的身体进了酒吧,还未到吧台就都要瘫倒在地了,只得就地找了张桌子坐下来,但他们的进入立即让周围的士兵很是不满,不过当中还是有眼尖的认出来顾怀翼,低声说了几句之后,带着其他人就走了。
很快,酒吧之中就只剩下唐术刑等人,就在他们四下寻找阿玥的时候,阿玥却从吧台后冒出个脑袋来,随后起身,手中还擦着一个厚壁的酒杯,抬眼看着四下,然后道:“准备好赔偿我的损失吧,你们一来,那群兵都走了,害我至少损失了好几百美元。”
“现在清莱府的结算货币都用美元了!?”姬轲峰趴在桌子上道。
阿玥不说话,只是问:“你们要喝什么?”
“你可是说过你请客的。”唐术刑终于开口,转身来看着阿玥,“还有,赔偿损失的是你,不是我,你拿走了我的那对镯子。”
“胡说!你别栽赃我。”阿玥上前,指着姬轲峰手中那对道,“这不是你的吗?”
“这是你的!”唐术刑一说完就知道自己又上当了。
阿玥冲着他挤出个笑容:“那不就对了,同样的镯子,在美国的时候就说好了,咱们一人一对,你已经有一对了,你还死皮赖脸的要我这对?”
妈蛋的!这婆娘!唐术刑半晌都说不出话来,内伤都憋出来了。
阿玥将杯子放在桌子上,再次问:“说!喝什么!我请客!快点,否则我打烊了。”
顾怀翼和姬轲峰都要了啤酒,只有唐术刑要求来一桶水,而且最好是从河里或者自来水管子里面接出来的。
阿玥朝着里面说了一声,随后送啤酒出来的不是别人,却是阿玲。
阿玲一改野兽作风,鼻梁上还架着一副大大的眼镜框,脸上挂满了善意热情的笑容,完全是一副来打工的学生模样。
“两位的啤酒。”阿玲将啤酒放在两人跟前,又看着唐术刑抱歉道,“您的水要稍等一会儿,抱歉。”
阿玲说完快步走开,阿玥朝她眨了眨眼睛,点头示意她干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