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离开之后,金允昊给自己倒上酒,喝了一杯后。长叹一口气道:“郑将军离世的消息我已经知道了,请顾将军节哀,今后有什么帮得上忙的尽管开口,当然,我想顾将军也不会再与我有任何生意来往。也担心与我这样的人来往会被人盯上,但是请放心,在郑将军宣布洗手不干的时候,我便再也没有从金三角进过货,我也退休了。”
金允昊开口便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与顾怀翼先前所推测一样,告诉顾怀翼两方已经没有任何利益合作和冲突,又两次提到了郑国渊,意思也说明,他们之间的交情还存在,并不会因为郑国渊的逝去而变质。
“谢谢。”顾怀翼笑道,“因为事出突然,我们不得不来找您,刚来就给您添了麻烦。”
“呵呵呵——”金允昊继续倒酒,“那三个流氓已经回家啦,再也不会来了,请放心,消息不会走漏。”
“多谢。”顾怀翼微微点头,顿了顿又道,“您需要我做点什么吗?”
“噢?”金允昊抬眼看着顾怀翼,“为什么要这么问?”
“因为我需要您帮忙。”顾怀翼笑道,“但我外公在世时教过我,有恩于自己的人,恩情能当时报便报,如果落难不方便,那么这辈子总得报答人家,这是道义。”
金允昊笑了,看着自己装满烧酒的杯子:“这不仅仅叫道义,也叫……买卖,做买卖嘛,就是互不相欠,我原本是不想和顾将军客气,但顾将军既然都提出来了,那么我还是按照规矩办,我帮你,你也帮我,但我不知道顾将军要我帮什么?”
“我们要离开南韩,去rì本,越快越好。”顾怀翼直说道。
金允昊思考了一会儿,慢慢喝着酒,随后才说:“飞机是不可能的,你们是通缉犯,唯一的方法就只能坐船。”
“好,没问题。”顾怀翼点头,“不知道金先生需要我们做什么。”
“帮我复仇。”金允昊淡淡道,“确切的说,应该是帮我哥哥和他的朋友,以及前几天死在群山基地中的那群学生复仇。”
顾怀翼三人一惊,正要婉拒的时候,金允昊又笑道:“别担心,不是让你们去搞恐怖袭击,仅仅只是让你们去做掉一个人,这个人的背景很深,我如果倾尽全力也能做掉他,但我已经退休了,我希望自己接下来的rì子不会被打扰,所以只能委托他人去做。我与你没有金钱瓜葛,没有其他的来往,所以就算事发,也查不到我身上来,再者,我知道你们的很多传言,知道你们的身手,做这件事对你们来说轻而易举。”
顾怀翼深吸一口气,问道:“我必须得先听一下对方的情况,才能做决定。”
“不,要么听了就做,要么就别听。”金允昊正sè道,“因为这个人不死,我无法安心退休,这是我多年来的心结。”
第七章(上)双重间谍
顾怀翼迟疑着,看着唐术刑和姬轲峰,征求他们的意见。
姬轲峰不语,因为他现在没有发言的权力,这是南韩,不是尚都。
唐术刑思考了许久之后,三两口吃下一盘生牛肉,问:“金先生,说吧,我们做,我们不做,也无法离开南韩。”
“呵呵呵——”金允昊又笑了,“这位年轻人,你这番话说得好像是我在胁迫你们。”
“我的确不认为金先生是在胁迫我们,我已经告诉我自己,这只是我们与金先生之间的交情,以友谊交换,不是吗?”唐术刑笑道,又开始吃着另外一盘牛肉,心中却在咒骂这个老狐狸。
“是是是——”金允昊抬手示意他们等等,随后进屋,许久才出来,抱着一个盒子,打开盒子之后翻开很多老照片,分别递给三人,“你们虽然是中国人,但也知道光州惨案吧?那是上世纪1980年5月发生在光州的惨案,不到10天,死伤过万……”
唐术刑很jǐng觉,翻看着那些当时光州惨案期间拍摄下来的照片,同时也问:“金先生,据我所知,这件事是当时南韩军zhèngfǔ在美国人支持下做的,说到底,罪魁祸首是美国zhèngfǔ,你要报仇,该不会让我们去袭击美军基地吧?”
其实顾怀翼和姬轲峰也有这样的担忧,如果是那样,他们宁愿被金允昊**也不会去做。
“不,我老了,但不糊涂,有些事情已经过去了,在政治方面谁也无能为力,我要你们除掉的这个人,是个南韩人,年龄已经很大了,就住在益山的一座小别墅中,全天候24小时有保镖护卫,这些保镖都是军队退役或者是前南韩zhōngyāng情报局的。”金允昊继续喝着酒,“这个人的身份很特殊,如今他的脑子中都有情报没有泄露,他很聪明,知道如果自己全部说出来,南韩zhèngfǔ再也不会保护他,于是他就像是榨橙汁一样,每天说一点,每天说一点,希望能到自己寿终正寝那天,他其实很怕死,我希望看到他死时的模样。”
顾怀翼看完照片问:“金先生,你得告诉我们,你杀他的原因,如果你不说,这件事我们没法去做,虽然我们不能自命为好人,但杀人总得有个理由吧?”
金允昊坐在那沉默着,许久才道:“这个人叫全浩泯,当年与我哥哥是战斗伙伴,光州事件时期,学生成立自保会,我哥哥是自保会下属行动队的队长,他是副队长,他比我哥哥年长几岁,是个从外地来光州不久的学生,说是孤儿,实际上是美国中情局利用特殊手段接近南韩中情局的间谍,属美国中情局境外培训骨干,又在南韩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为了南韩情报局的外聘人员,有双重身份,实际上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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