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唐术刑也觉得自己好像被耍了,难道说之前鸡爷一直在演戏?他也许等的就是现在这一刻?唐术刑再看向密使,虽然看不到这个人面具下的表情,却能听到其喉头发出低低的怪笑。
阿米先是吃惊,然后是无奈,接着低下头去,第一次像个女人一样捏紧了自己的衣角。
姬轲峰走出工事,仰头看了眼天空,阳光实在太刺眼,他转身从一名士兵脸上取下墨镜自己戴上,然后大步朝着那些抵抗军俘虏走去。
唐术刑的手慢慢摸到了龙麟刃,目光投向了密使的后颈,寻思着这个距离,自己应该可以得手,可是顾怀翼却慢慢上前,抓住了他的手腕,将他的手从龙麟刃的剑柄上轻轻拿开,但目光却一直盯着外面的鸡爷身上。
“呼——”走到俘虏身后的姬轲峰将烟从嘴边拿离开,弹在地上,摸出手枪,上膛之后,毫不迟疑就开了枪。
“呯呯呯呯呯——”五声枪声,五颗子弹,五条生命,瞬间在枪口下消失了。
“嘿——”姬轲峰忽然发出冷冷的笑声,还带着欢愉,虽然笑声很短,但因为大坝空荡荡的关系,回荡了好几秒才消失。
紧接着,姬轲峰冷静地开枪,冷静地更换弹夹,接连干掉了三十四个人,剩下最后一个人的时候,他却拔出匕首来,将那人手腕上的扎带割开,又摘下他的眼罩。
那人被刺眼的阳光照得睁不开眼睛,还未有所动作,姬轲峰便将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那只手还握着枪口还在冒烟的手枪。
“记住我,我叫姬轲峰,记住我这张脸,死了也得记住我,是我杀了你,是我杀了你和你所有的同伴!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们抵抗军最大的仇人!”姬轲峰扭过那人的头,抓住他的下巴,让那人直视自己。
“什么抵抗军?”那人满脸都是泪水,说的还是半吊子中文,“我不知道什么抵抗军,我只是个卖水果的小贩子,我做错了什么?我只是在卖水果,为什么你们要抓我回来,还不让我说话,为什么?求求你,放我走,我什么都没有做,我不是什么抵抗军,求求你——”
姬轲峰愣在那,但脸上的表情依然没变,也没有扭头去看向工事那边,用眼神询问密使这是怎么回事。
此时,工事中的密使又低头玩着手指道:“造物大人果然没有看错人呀,他进步了不少,成长了,这些人其实不是什么抵抗份子,只是些随机挑选出来的人,他们什么都没有做,要知道,现在的曼谷,哪儿会有什么抵抗份子呀,早就被我们杀光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密使在那狂妄地笑着,笑着笑着,还将手搭在唐术刑的肩膀上,随后又瞬间收起笑声,凑近唐术刑道:“造物大人明白,让一个人强大,首先改造的不是他的身体,而是他的精神!”
“呯——”远处姬轲峰手中的枪响了,他抓住那个人,将枪口塞进那人的口中,然后扣动了扳机——口中溅出的鲜血喷了他一脸。
与此同时,阿米也终于扯断了自己的衣角,站在那被密使搭着肩的唐术刑也是浑身一震。
“咱们尚都呀——”密使松开唐术刑,慢吞吞的走了出去,扔下一句话,“又多了一条忠实的走狗!”
第五十三章(上)盛大的仪式
第二天清晨,曼谷市中心,尚都政府方面为姬轲峰举行了盛大的上任仪式。》
来到现场的时候,陪同出席的唐术刑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原本的中心广场被重新翻修,中间立起了一座尚都三杰的铜像,铜像中间挂着一面尚都国旗,下方是演讲台,演讲台左右则是观礼台——这些好像是一夜之间用魔法铸造出来的一样。
“别那么惊讶,这尊铜像在三年前就开始铸造了。”密使走到唐术刑身边低声道,“我们利用第三方委托北韩铸造的,要知道他们在军火交易和黄金交易等赚取外汇的手段被国际遏制之后,他们开始靠输出劳动力和铸造铜像来赚钱维持他们政府的影子经济,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而已……这尊铜像可是花了我们三千多万,不过我觉得很值。”
唐术刑沉默不语,站在那看着广场周围挥舞着尚都国旗的无数民众,准确的说他们应该是尚都教的教徒,而在广场周围还插着东南亚11国原本的国旗,不知道用意是什么。
一身尚都军服的姬轲峰站在演讲台一侧,与那些前来道贺的各国政客、名流们客套着,这些人有些在早年就皈依了尚都教,其余的在尚都全面控制东南亚之后,立即献金归顺。
面对姬轲峰这个未来可以掌控他们生死存亡的尚都新秀,归顺的政客和名流们绞尽脑汁,说尽奉承话。有些演戏演到都掉了眼泪出来,就差没有用尿失禁来表示自己的激动了,他们都口称今天是这辈子最重要的日子,并且对天发誓绝无虚言。
当然,在他们的人生经历之中,类似的话肯定说过不止百遍千遍。
唐术刑、顾怀翼、贺晨雪、阿米坐在观礼台紧挨演讲台的位置,穿着礼服,就像四个人偶陪衬。而在他们两侧。站着两队换了西装,但衣服中依然藏着微型冲锋枪的尚都防卫军士兵,统领这些士兵,并且负责今天会场安全的则是夏婕竹。
化了浓妆。但依然无法掩饰一脸疲倦的夏婕竹站在观礼台下方,时不时来回走动巡视着,警惕地看着下方的人群,听着无电线中周遭观察哨和狙击手发回的消息。
昨夜,密使像是玩游戏一样将唐术刑、贺晨雪和夏婕竹一股脑全部推进了一间豪华的套房之中,随后关上门,在门外沉声道:“春梦了无痕,各位珍惜。”
当然,昨夜肯定什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