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样的部队,那50人的部队就算被其他三支部队的人围攻,也能轻松突围反围剿,将其他三支部队在顷刻之间蒸发干净。
在阅兵仪式上出现了这种部队,毫无疑问,也代表着尚都将尸化者直接纳入了国防力量之中,现在的疑问是——尚都的尸化战斗部队规模有多大?人员有多少?如果真的成建制。说是所向披靡绝不过分。
面对这样的怪物,亚欧维和支援部队有胜算吗?唐术刑开始担心了,而且尚都现在还拥有少量的核弹头。
整个下午,大家都是在谈论阅兵式中度过的。下方的宾客也在晚餐之后逐一离开,有械回在新适应区的住所,有些则返回在当地寻找的酒店,行政大楼很快又恢复了平静,随后陷入一片死寂当中。
当姬轲峰简单盥洗完毕,坐到沙发上拿起电话的时候,却发现唐术刑不知何时溜了进来,站在窗户口朝着外面看去,而顾怀翼则靠着大门,端着一杯酒。
“我再怎么说也是新适应区的管制者。你们要是进来不打招呼,被人看见了,我很难自圆其说的。”姬轲峰下意识放下电话,同时删除了上面正要拨打出去的预定号码。
“鸡爷,我听说人死得特别多的日子。天空都会变得一片血红!”站在窗口的唐术刑将窗帘猛地拉开,指着外面血红色的天空,连月亮表面都被一片暗红覆盖。
姬轲峰抬眼笑了笑,重新拿起手机,握在手中,看着他说:“有时候巩固自己的势力,也等于是为将来清扫道路。”
就在姬轲峰与两人聊天的同时。距离行政大楼七个街区之外的五星级酒店13楼某房间内,一名从行政大楼吃完晚宴,刚回到酒店洗完澡,抽着烟喝着酒的泰国前政客正看着血红色的天空骂骂咧咧,认为那是不详的征兆,却没有意识到套房的门被人打开了。
进屋的两人还推着餐车。穿着白色的保洁员的衣服,都戴着手套,随后反锁上门,其中一人慢吞吞将餐车下方打开,从其中掏出一张黑色的尸袋站在一侧。另外一人则朝着那名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临近的前政客走去。
来人站在前政客的身后,掏出一根钢丝站定,抬手看表,几秒之后他的电话响起。
突然在背后响起的电话声,吓得前政客跳了起来,他猛然转身看着身后那人,惊呼:“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来者听着电话,只是竖起手指头放在嘴边示意前政客不要大声说话,几秒后他挂断电话,冲着前政客咧嘴笑着,露出一口烂牙。
就在前政客纳闷的时候,那人突然出脚,直接踹断了政客的小腿,随后抓着其睡衣的领子一转,背对政客同时勒住他的脖子。
提着尸袋的那人抬手看表,许久之后才道:“行了。”
另外一人拖着政客的尸体轻手轻脚放入尸袋之中,就像是往其中放置一尊易碎的雕像一样,随后装入餐车底部,两人开门大摇大摆地离开。
距离酒店三个街区外的富人区,一座别墅之中,一名当地帮派的头目正站在阳台上打着电话,说着在行政大楼遭遇的一切,口中骂骂咧咧。
在他来回走动的同时,一名穿着迷彩服,戴着滑雪面罩的男子从屋内走出,伸手将推拉门慢慢拉开一条缝隙,掏出手枪拧上消声器,然后举起来,等着帮派头目再次经过跟前的瞬间扣动了扳机。
暗杀在新适应区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几个小时后,深夜的曼谷湾僻静海滩处,吕荷心靠着自己的越野车站在那,旁边停靠着各式的车辆,有货车、厢式车,甚至有三轮摩托,那些交通工具上下来的人无一例外都带着尸体,有的一具,有的两具,有的四五具。
一个人影从海滩边的草丛之中钻出来,吕荷心的手下立即持枪而对,吕荷心只是挥手示意他们放下枪,紧接着唐术禅便慢悠悠地出现在车头灯前方,看着周围摆放成一排的尸袋也不吃惊,只是道:“你找我来,就是为了欣赏你的……杰作?”
“还剩下最后一个。”吕荷心用脚碰了碰车门,车门打开,两个吕荷心的手下连拖带拽将一个舌头下被破布塞住,无法出声,双眼被蒙住,始终在胡乱挣扎的中年男子带了下来。
那人被吕荷心手下压在沙滩之上动弹不得,但一直在呜呜说话,虽然听不清楚,但依然明白他是在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