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詹天涯低头道,“很深,不知道他们有多少人,但这批人中有些人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联合纵队的人,他们的组织太严密了。”
“你怎么打算?”唐术刑直言问。
詹天涯盯着车厢地面:“我答应他们了。”
“啊?”唐术刑很惊讶。
詹天涯又道:“而且他们也告诉我,不久前在南韩,他们也试图拉你入伙,被你拒绝了。”
“对呀。”唐术刑见詹天涯知道,也不隐瞒,“你知道现在我身负多少层身份吗?都是空架子,八方和药金的什么五阳五阴负责人,顾疯子还保留了我在郑家军的代理身份,我在尚都也算是个来去无阻的人,但都没有实权,手下一个人都没有。”
“你有田夜寒呀,你还有阿玥,还有奎恩。”詹天涯冷冷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唐术刑听罢朝着詹天涯轻轻鼓掌:“哇,詹局长果然不愧是搞情报出身的,什么都清楚呀?”
“军火物资我会想办法提供。”詹天涯此时却这样说,“现在我们做个交易好不好?”
“什么交易?”唐术刑问。
“巴国是我们的前沿阵地,不能丢,而巴国现在明确与美国方面断绝了关系,美国大使已经撤离了,但是他们的潜伏小组留下来了,我需要你让田夜寒他们将巴国几个比较重要的据点拔了。”詹天涯紧盯着唐术刑道,“据点的位置我都清楚,我会告诉你,你们去做,下手要快狠准,不要留下任何活口。”
“好处呢?”唐术刑又笑道,“没好处的事情我从来不做。”
“给你们一块地方,让你的武装力量蓬勃发展。”詹天涯露出个微笑,“说不定,有一天我落难了,还需要你的帮助。”
“好啊,我要的地方就在巴国!”唐术刑握住詹天涯的手。
第十章(上)难民营的狂躁症
就在唐术刑等人的车队朝着伊斯兰堡前进的途中,位于伊斯兰堡郊外的难民营中,田夜寒等人还在匆忙地进行着各种事项,除了利用手中现有的已经更换为硬通货币的资金购买武器物资之外,也同时购买着食品和药品,帮助着难民营中的人们。
阿玥、田夜寒、肖墨、阿玲、奎恩、霍克、基恩、斯坦和汤姆都各司其职——阿玥负责对外联络谈判等,田夜寒、肖墨对当地的情况较为熟悉,打头阵和刺探情报通常是他们出面;阿玲则在阿玥的指示下,组建了一支救护队,在难民营中实行免费治疗政策;奎恩因为从前是军火商,也是英国情报局的卧底,所以物资购买都是由他出面搞定;霍克辅助阿玥做各种善后的事情,万不得已的暗杀计划也由他制定;基恩、斯坦和汤姆则负责训练招募来的人们。
不过田夜寒和阿玥最为担心的事情便是,虽然大家各司其职,但却少了一个最重要的环节,那就是关于思想的输出,说到底就是没有站得住脚的思想理论来灌输手下招募的士兵。
大部分类似的组织都采取用宗教的形式,但这个形式唐术刑完全不赞同,尚都就是这么做的,你再照做没有任何意义,而且也比不过其他宗教的坚实基础。唯一可以站得住脚的便是唐术刑一直认同的“笼络低层,拉拢中层,周旋高层”的政策。
不管是尚都事件发生前还是发生后,世界上人口大多数都属于低层,位于贫困线之下,只有笼络他们才能够在短时间内积蓄力量,但麻烦在于,这批人大多数文化层次很低,思想过于单纯,而且轻信谣言,容易聚拢。也容易被分化。
中层虽然都算是文化阶层,但通常他们以自保为主,其中虽然有人同情底层,但付诸行动的很少。不过这却是一个切入点,至少他们也知道为了生存而战,可以利用他们对底层传播文化思想,输入理念和价值观。
而高层,只能周旋,不能与其正面为敌,原因很简单,高层都身处政治游戏当中。而政治随时有可能来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打得你措手不及。也许今天还在和你握手,明天见面就持枪而对。
难民营西南角的帐篷之中。阿玥看着收集来的情报,对坐在一侧喝着咖啡,抽着烟的霍克道:“刑二他们距离伊斯兰堡很近了,最多明天就能到。”
“怎么接近?顾怀翼和姬轲峰肯定也在。”霍克担忧道,“我信不过那两人。一个现在是军阀,一个现在是独裁者。”
“詹天涯会想办法的。”阿玥盯着屏幕道。
“詹天涯我也信不过,虽然在我心中他不是坏人。”霍克咧嘴笑道,“他遣人送来的情报,我查过了,是cia方面驻扎在伊斯兰堡的两个重要据点,这两个据点一旦除掉。对位于巴国境内的其他潜伏者来说就是致命灾难,都是单线联系的,其中也有我曾经的线人。”
阿玥抬眼看着问:“人数,武器配置詹天涯都没有给?”
霍克摇头:“不是他不给,是他查不到,他能查到据点的位置。和安全屋所在,已经很厉害了,这些数据都被锁在cia位于兰利总部的数据库之中,能接触的最多不过五个人,而且人数名单这些都是单独存放的。知道的人更少,都是一层一层往下,连现任局长都不知道人数所在,不过这样也滋生了现在cia的。”
“什么意思?”阿玥不懂。
霍克起身来解释道:“尚都控制了全美之后,与其制定了相关的保密政策,这些政策是公开的,意思就是特定的事情必须严格保密,为了任务和目的,可以暂时或者长时间内对非直接上级保密。例如,你是cia局长,我是负责行动的主管,你要直接询问我手下的人这批任务资金的去处,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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