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估计他是尸化者,但现在看,不是,不明白。”阿玥套着手套,摸进那人的口腔之中,摸着摸着忽然间摸到那人的舌头下面有什么东西,立即将其口腔掰开,将舌头拉出来,再翻开,发现舌头下面有血红的痕迹。
阿玲也很吃惊,转身将医用凹面镜戴上,聚光看着那个位置,随后肯定道:“是咬痕。”
“咬痕?”阿玥纳闷,“什么东西咬的?”
阿玲看了下,又丈量下伤痕的长度:“人。”
“人?”阿玥更奇怪了,“舌头上方没有,下方有,怎么咬的?”
阿玲思索了一番道:“舌头上面用东西垫着牙齿,然后……如果是其他人咬的,只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接吻。”
“对,接吻!”阿玥也想到了,“舌吻,有人诱使他舌吻,他伸舌头,对方口中也许有其他的东西,例如说冰块,放在上方以免伤着舌头,再用门牙下方去咬,这样可以掩饰上方的痕迹。”
两人想不明白,阿玲从离心机中拿了真空抽血管,将抽出的血液放入监测仪之中,等待了半小时之后,阿玲看着检测结果,摇头道:“奇怪了,没有毒素,但有过量的活性肽类水解物。”
“什么叫活性肽类水解物?”阿玥问。
阿玲放下检测结果:“就是俗称的脑蛋白水解物,也叫脑活素,只是一种神经营养药物,对人类没有害处,只有好处,一般用来治疗老年痴呆,或者是开颅手术的术后修复之类的,不过这东西如果服用太多了,也有类似兴奋剂的作用,造成人过于兴奋,或者过于紧张,但通常不会产生幻觉。”
阿玥看着那检测结果,也不怎么看得懂:“你的意思是,他体内有很多这种物质?”
“非常多。”阿玲点头,“我也顺便检测了水桶中的水,也含有那种物质,也就是说,有人将这种活性肽类水解物放入井水之中了,可真够阔气的,难怪最近难民营中的老人都比以前看着好多了,这种药物不便宜,特别是在巴国这种地方。”
“这么说没有人用傀儡术?”阿玥自言自语道。
阿玲问:“姐,你说什么?”
阿玥摇头:“没什么,我只是分析觉得,这个先被咬,然后又喝了带有活性肽类水解物的水,才变化的,但咬他的人,为什么要咬呢?”
阿玲摇头:“反正血液中没有检测出其他东西来。”
“好吧,我知道了。”阿玥站在那,看着那具尸体,忽然道,“还是解剖吧,查清楚比较好,我去问问霍克,自来水厂那边的情况。”
阿玥走出医疗车之后,一个人从其跟前一闪而过,阿玥觉得眼熟,总觉得在哪儿见过,但又想不起来了,而且只是侧面,知道是个亚洲人,不过再追过去,发现那人却不见了。
第十一章(上)安全屋
护送野猴游击队的车队两天后才到达预定地点——马格拉山赛义德布尔地区。》
抵达的时候正是凌晨,为了保险起见,护送部队都是让车队分散开来,一辆先进入预定区域,卸下人和东西立即离开,随后另外一辆再进入,虽然完全做不到灯火管制,但相对来说能减少外界对车队的注意。试想一下,几百号人浩浩荡荡开进这个地区,绝对会惊醒原本还在熟睡中的村民,到时候整个山区可就热闹了。
唐术刑三人在半途之中被放下来,詹天涯依然没有说明确的联系办法,只是告诉他们,联络还是通过阿玥,这是最稳妥的办法,而且后续的方案他已经与阿玥、霍克做了详细的说明,具体的行动细节需要他们自己制定。
离开车队,唐术刑三人开始朝着伊斯坦布尔市区前进,姬轲峰原本的意思是先找一个落脚点,而唐术刑则认为事不宜迟,立即找到cia联系人,让他们引导自己找到谢尔盖亦或者尤里。
“刑二,你认为在巴国的是尤里还是谢尔盖?”姬轲峰在前方边走边问。
唐术刑不加思索道:“应该是谢尔盖。”
“为什么?”姬轲峰问,“因为他是前kgb?”
“对,他毕竟是搞谍报出身的特工,而且当年还算是位居高职,这种人很滑头的,他不太可能呆在乌克兰这种地方,那里比巴国更加复杂,亲西派和亲俄派两者斗争很厉害,这种情况对他十分不利。”唐术刑边走边分析道,“万一出现大的问题。两派都不会放过他,但在巴国就不一样了,这里一直处于小型战争不断的情况下,来自印国的威胁,恐怖分子的攻击。还有邻国阿国引来的事情,巴国的三军情报局对他这样的人不感兴趣,当然,前提是他谢尔盖不参与其中。”
顾怀翼在山头停下来,从此处俯瞰,已经能清楚看到伊斯兰堡市区。此时还是凌晨,除了有些许的路灯之外,大部分都处于黑暗状态,况且巴国早已处于战备状态,时不时就会宵禁,所以街头除了巡逻的军警之外。看不到路人。
“宵禁状态,咱们是进不去的。”姬轲峰蹲下来用望远镜看着,“我们如果说自己是游客,即便能拿出证件,但如果他们较真去调查,很快就知道是伪造的,这些证件只能应付突击检查。”
顾怀翼坐下来:“还是联络cia的人吧。”
唐术刑:“如果他们问起来。咱们是怎么来的,怎么回答?要知道,巴国边境有那么大的事情发生,cia潜伏小组的人不可能不知道,多少也能猜测出来,万一联系到我们与亚欧部队的关系,那就麻烦了。”
“不麻烦。”顾怀翼将阴蜂横在大腿之上,“他们不是迟早都要死吗?你不是也答应了詹王八要拔掉cia的据点吗?”
“答应是答应了,但在没有找到谢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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