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术刑点头,“谢谢你。”
“你又错了。”老人摇头,“其实我根本就没有教你应该怎么做。我所说的只是自己得到的经验,只是我的,而不是你的,你要怎么做,还需要结合你从前的经历和失败的教训,同时也要记得,没有人可以独自拯救世界,都需要其他人的帮助,即便是你的团队矛盾重重,大家目的不一。”
唐术刑点头。老人提着马灯将他们送到白鲸口部,让他们重新坐上那条小船,紧接着拍了拍白鲸的体壁。只见白鲸张开了嘴,身体微微下沉。
老人奋力将小船推向外面,此时,一直没有说话的齐佳魅看向内部,问:“他会怎么样?”
“你说那个与白鲸一体的家伙?”老人看着齐佳魅。
齐佳魅点头:“对。”
“也许就那样吧,不会怎样,他现在已经不是从前那个自己了,或者说,不管他也好。姚炉修也好,压根儿就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老人继续推着船。“你看,现在的世界没有他们。不是一样在前进吗?该发生的一样会发生,即便你们不存在了,依然会有人来取代你们,完成你们没有做完的事情。”
老人说着,已经将船推了出去,随后老人又拍了拍白鲸的体壁,已经身在白鲸之外的众人坐在小船上,看着白鲸闭上嘴,老人也消失在了眼前,白鲸也在闭嘴之后缓缓沉到水下,随后先前带着他们来的那群小鱼又重新出现,带着他们朝着威尼斯城的方向游去。
“奇怪的老头儿。”那锦承摇头道。
齐佳魅坐在船头沉默着,旁边的伊娲也保持着相同的状态,白战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爷,你到底是药金的人还是八方的人?”唐术刑忽然问了一句。
那锦承看着唐术刑,笑道:“现在这种事还重要吗?八方和药金现在是存在又不存在,你现在既是掌货也是蒿里。”
“我现在是光杆司令呀。”唐术刑苦笑道,“如果我手下真的有八方和药金从前那么多门徒,我早就打进尚都去了。”
那锦承摇头:“你不会的,你要是直接打进尚都,不是又按照莱因哈特希的步骤去走了吗?”
白战秋此时扭过头来:“唐术刑,你下面怎么打算的?”
“不要按照他的步骤来……”唐术刑摇头道,“我现在尽量不去推测他是怎么想的,只能不按套路出牌了,现在我去尚都,也许是正中他下怀,所以,我决定等等。”
“等?”那锦承和白战秋都很纳闷,不知道唐术刑是什么意思。
“莱因哈特希正在做什么,我不知道,但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我现在没有更多的情报,我决定等阿玥他们回到十月革命岛,给我传回消息来之后,我再做下一步决定,现在我要躲起来。”唐术刑看着众人道,“如果你们有其他的打算,可以自己去做,我不反对。”
齐佳魅不语,只是坐在那,那锦承摇头:“我是跟着你,跟定了,我说了,不为别的,就为了偿还仲永的那份情。”
“你呢?”唐术刑问白战秋。
白战秋冷笑道:“需要问吗?我对蒿里的人情还不完,这一辈子都只能跟着你。”
“齐佳魅?”唐术刑看着齐佳魅,齐佳魅只是摇头,就在此时一直没有任何表示的伊娲站了起来。
唐术刑看伊娲那模样有些不对劲,刚要问的时候,伊娲开口道:“我有些事情要办,你们不要管我。”
说着,伊娲直接跳进了海中,随后便消失不见,众人站在船边一直呼喊着她的名字,但毫无回应,半个小时之后,唐术刑放弃了,指着岸边的方向道:“走吧,不用管她,她死不了,她是妖化者,也许她真的有其他的事情要去办,我唯一担心的就是,她会去尚都。”
其他人不说话,唐术刑现在有些担心齐佳魅,先前箓梦升明确说了,齐佳魅被他洗脑了,但洗脑的真正目的,箓梦升其实并未说清楚,只是说让齐佳魅假意投奔尚都,但又加个洗脑,唐术刑分析,就是让齐佳魅自认为自己真的去投奔尚都,但在某个时候会突然清醒过来。
“我们现在躲到什么地方去?”那锦承站在船头,看着即将靠近的海岸。
“尚都的边境一带。”唐术刑道,“在那里应该是莱因哈特希推测不到的,这样一来,我们既可进可退,要进尚都短时间就可以办到,如果要退出也好办,当然,我们最重要的是等待下一步的消息,搞清楚现在尚都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尚都发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