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胡晓鸣又开了一枪,这枪打在了我身后地窖口的边沿。
“再敢探头出来我就打死你们!别以为我不敢杀你们,这三年我已经杀了二十三个人了!”胡晓鸣咬着牙,同时也把枪口用力地向唐辉的方向甩着道:“把你的手放在我能看到的地方!别跟我耍花招!”
唐辉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将两手微微举过了肩,然后一边朝着胡晓鸣靠近一边道:“你冷静一点。”
“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先打死他!”胡晓鸣大吼了一声,同时转枪口对准了我。
“好!好!我不动,你也别开枪!”唐辉妥协道,同时停止了前进。
可是唐辉的动作并没有让胡晓鸣将枪口移开,那黑洞洞的枪管始终瞄准着我。不知道是不是有过一次濒死经历的缘故,在面对枪口的时候我竟然还能保持冷静,我知道如果胡晓鸣想开枪打死我们的话,那他早就可以这样做了,但他并没有开枪,这就说明我们还有机会。
我需要做些什么来吸引胡晓鸣的注意力,或许只需要一两秒的机会,唐辉就可以出手制住那病小子。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你得了绝症,你没有朋友,亲戚也都不愿意靠近你,你想要报复那些害过你的人。现在你妈被杀了,你也快死了,你知道你没有时间了,所以你想要在死后依旧可以复仇,所以你开始准备这些僵尸!”我有意放大音量对胡晓鸣道。
“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根本就不懂!她们都死有余辜,她们害了我,还害了我妈!还有那些个傻比富二代,凭什么他们可以不劳而获,凭什么他们就可以有用不完的钱来潇洒?他们还花钱来山上找什么雪女雪怪?好!我就让他们找,让他们知道雪怪的厉害!!!”
胡晓鸣越说越激动,显然他整个人已经被愤恨所吞噬了,他恨的不只是害死他母亲的那些人,还痛恨一切他所嫉妒的人。
“我来告诉你为什么那些富二代可以一直有钱潇洒,因为他们有个好爹,或者有个好妈,但是你没有!你的爹就是一条狗,你得了病他居然跑了,你妈更是傻,居然会相信一帮无业老娘们的话。不过最傻的就是你,学什么不好学做鸭,被老外爆得很爽是吧?!”
说完,我还冲他竖了个中指。
这下胡晓鸣彻底被我激怒了,从他的眼神中我就能看出来他准备开枪了,而且这次他绝对不会去打地板。
“跳了!”
我大喊了一声,同时转回身搂着舒鑫和朱悦一起朝着敞开的地窖跳了下去。
几乎就在我们下落的时候,我的背后也传来的枪响声,而且不只一声。
地窖口挺大的,同时也得庆幸舒鑫和朱悦都属于苗条型的,我们三个人一起跳下去也没有被卡住。在落到地窖底的时候我们三个还是摔了一跤,叶鸿和乔伟赶紧过来把我们扶起来,而这时我们头上的枪声也已经停了。
我们几个紧张地抬头看着地窖口,没多一会便有人从地窖口探出了头。
“搞定了,你们没被打中吧?”唐辉附身在地窖口问道。
“我没事,你呢?我听他好像开了好几枪!”我问。
“挨了一枪,所以你们趁我流血流死之前赶紧上来吧。”唐辉笑呵呵地回应道。
我本以为他是在开玩笑,但朱悦却惊呼一声:“他的肩膀流血呢!快点上去!”
还没等我回过神来呢,朱悦已经顺着梯子爬到了上面。我和舒鑫也先后出了地窖去查看唐辉的伤情。他确实被击中了,但还好只是擦破了点皮,出了一点血,这种小伤应该不太要紧。
与其担心唐辉,我们或许更应该担心的是开枪的胡晓鸣,他整个人已经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鼻子和嘴巴全是血,看样子已经彻底被唐辉给揍懵了。
我们报了警察,在警察赶过来之前唐辉也在地窖里进行了一场超度仪式,把这里的亡魂全部超度升天,当中也包括季华。
大约半个小时后警察找到了林中的小木屋,并将始终处于昏迷状态的胡晓鸣带走了,至于地窖里尸体的身份就得等后续的调查了。
其实不需要警察调查我多少也能猜出个大概,那些已经变成白骨的应该三年前死的,她们大概就是季华的那些教友;而那些被冻住的就应该是些倒霉的富家子弟,他们的生活状态让胡晓鸣无比嫉妒,也因此招致杀身之祸。
唐辉揍胡晓鸣揍得可够狠的,胡晓鸣足足昏迷了五个多小时才醒过来,而且还出现了一个多小时失忆的状况,不过等他清醒过来之后他还是坦白招认了一切。
借了唐辉的关系,我们从警方那里得知了胡晓鸣招供的内容。
跟我所想的一样,胡晓鸣染上了艾滋病,最后他的家散了,亲戚朋友都离他们而去,季华将这一切都归罪于她的教友,于是她对这些人展开了她的复仇,但这种由憎恨而生的行动最终也只会招来新的憎恨。
终于,季华上当了,她的一个教友说是想要凑钱帮胡晓鸣治病,并以此为由让她来到了山上的一个旅馆,但在那里等待季华的并不是教友的钱。这些愤怒的教友把季华锁在了一个废弃小木屋的地窖里,并用硫酸淋她,逼她说出她偷走的小孩在哪。
季华无论如何都不把婴儿的去向说出来,最后她被那些教友锁在了地窖里,并在里面冻饿至死。
死后的季华化成了鬼魂,她不断骚扰着杀死她的那些教友,同时也会时常回去看她的儿子胡晓鸣。
虽然季华变了模样,但胡晓鸣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他母亲的亡魂。起初他觉得害怕,但后来他还是鼓起勇气跟着季华的亡魂找到了山中的木屋,并在地窖里找到了季华的尸骨。从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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