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这功夫我赶紧钻出草丛,用我所能达到的最快速度跑进了窄山路。
山路的弧线很大,我只跑了四步便转过了山路口,火光已经照不到我这边了。
我并没有着急往前跑,而是将身体贴在山崖上连续做了四次深呼吸,让猛烈跳动的心脏赶紧降速,同时我也闭着眼睛仔细听着开阔地方向的动静。
那三个老外开始叽里呱啦地讲外语了,他们说的肯定不是英语,也不是日文,具体是哪国话我就不清楚了,反正我也听不懂。他们并没有往我这边来,说话的声音逐渐边远了,应该是又回到牌楼那里站岗去了。
我松了一口气,又定了定神,然后便沿着窄山路继续往前探。
这次我的步速很快,如果在这里遇到人我根本没有地方可以躲藏,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在有人经过这里之前赶紧到出口去。好在这条山道并不算长,只走了一分钟我就走了到尽头。
山路外面又是一片黑漆漆的树林,这可正合我意,我赶紧蹿出窄山路钻进树丛里,我觉得只有在树林里我才是安全的。
树林里一片漆黑,但在前面三十多米远的地方也一片通亮。
那边有一个林间的木屋,木屋的结构很简陋,而且是紧贴着一个小山包而建的,这让它看起来更像一个矿井的入口。从木屋里面不断地传出阵阵女人的喊叫声,那喊声可够lang的,听声音就能猜出里面正在发生什么事。
在木屋的门口房檐下挂着一宅电灯,在电灯下面有一个老外坐在椅子上正翻看着一本书。他把两只脚都搭在木屋外面的栏杆上,枪就立在他身边,感觉还挺悠哉的,屋子里的声音似乎根本影响不到读书的兴致。
我小心地朝那木屋靠过去,并且尽量放轻自己的动作不去引起那个读书男的注意。
突然,从我右后方传来一个男人粗暴的喊声!
我吓了一跳,赶紧趴在地上,然后回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
“妈的别碰老子!!!”
在我回头的同时我终于听到一句总算能让我听懂的话,说话的人是个看起来很眼熟的中年男人,我在船上见过他,好像是其中一名水手。他的衣服破破烂烂的,全身都是血痕,脸上也青一块紫一块的,看样子是没少挨揍。
在这水手的身后是两个拿枪的魁梧男,他们一边推搡着水手一边撇着嘴说着我听不懂的外国话,感觉应该是在骂着脏话。
我趴在地上没敢动弹,他们也没发现我,就从我身边不到十米远的地方走了过去并径直到了小木屋的门口。
木屋门口看书的那个男人这时也把书放在了一边,然后从椅子上起来咧着嘴笑哈哈地敲了两下门。很快,木屋的门开了,从里面出来四个老外,三个男的一个女的,而且全都光着身子——他们的皮肤非常白,白得几乎没有了血色!
这些人“哈哈哈”地笑着围向了那水手。水手估计也没想到会突然冒出四个裸人,所以面露惊色,张着嘴巴愣是没发出声。
突然,推着那水手过来的两个人把水手往前一推,同时在水手的腿弯上用力踹了一脚。
水手向前一个踉跄,两腿一弯跪在了地上,而他的头正好扎进了他面前那个女人丰满的胸脯里。
但这香艳的一幕只维持了一秒,那女人一开始还妩媚地笑着,但突然直接她的眼睛竟变成了血红色,接着她的两手猛地抓住了水手的头,十根手指用力向水手的头皮里抠着。
“啊!啊啊啊啊~~!!!”
水手发出了一声惨叫,血也顺着女人手指流了下来。
那女人的脸已经变得狰狞无比,她用力把水手的头向上一拔,将水手的脖子抻长,之前看书的那个男人则从腰里抽出一把片刀对准水手的脖子横挥了过去。
咔嚓一声,水手的头被齐刷刷地砍了下来,那女人立刻把水头的脑袋举过她的头顶,然后贪婪地伸着舌头tian舐着水手脖颈处流下来的血,而其他几个裸男则扑向了水手没了头的身体,像一群恶鬼一样吸食着新鲜的血液。
9、屠房遇险
我的身体完全僵住了,同时一种恐惧感也瞬间遍布我的全身。
让我感到害怕的并不是这些嗜血老外分食活人的场面,真正恐怖之处在于我看到这场面后竟不会觉得害怕,甚至口中不受控地流出了口水!
我跟他们是同一类人,如果我不赶紧治好我的嗜血症,早晚有一天我会变得和他们一样!而一想到我也会做出砍人的脑袋在人的脖子上喝血的情景,我便感到全身上下一股股的凉意在乱窜。
我好不容易才将视线从食人吸血的场面中移开,然后慢慢地趴在地上向后退,一直退到我确信他们不会看到我才从撑地起身。
刚才那水手是从我右后方被押过来的,我猜可能还有其他人被关在那个方向,所以我没有在小木屋这边多做逗留,直接朝着树林另一端探去。
走了大概五分钟我便到了这片树林的尽头,在一段向下延伸的坡路后竟是一个小村子。
那村子规模不大,里面的房子顶多也就十来间。这十几间房子排列的毫无规律可言,完全可以用“乱七八糟”来形容,房间之间也没有所谓的道路,估计就是随意建造出来的。
小村子里没有灯光也见不到人影,不知是个荒村还是村里的人都睡了。
我在树林边缘朝村子里眺望了一会,在始终没见到有人在村里出现后我才小心地钻出树林,然后贴着坡路的边缘下到了村子里。
村中的房子都是木头的,近看才发现这些房子已经非常破旧了,构成房屋的木板有的已经出现严重的虫蛀,感觉踹上一脚整个房子都会跟着一起塌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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