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而且越往前走这腥味就越浓。
“前面是那些疯子给人放血的池子吗?”我低声询问道。
常乐没有回答我,而是突然停止了前进,并抬手示意我别动。
这一路上他已经不只一次做出这样的动作了,我知道又有人靠近我们了。我赶紧在水中保持静止状态,并且屏住了呼吸。
果然,从我们左上方传来的脚步声。脚步声很杂,从声音判断应该有三、四个人。这些人一直朝前走,他们手里火把的光亮也从我们前方十几米远装着栅栏的水道口透了进来,借着这微弱的光亮我也发现水渠里的水掺杂着微微的暗红。
脚步声走远了,常乐也超前摆了下手指示意,然后一边继续前进一边道:“再走个五十米左右有个倾倒池,他们什么都往里面倒,血、他们不爱吃的脏器、还有屎尿。虽然是恶心一点,但从那边上去是最安全的。”
“你已经试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