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而现在再次跟李想进来我也同样没看出这里到底哪里像是有什么重大发现的样子。
李想带着我们来到了一个废料堆那里,然后他指着那堆成一个小丘的废料道:“这些废料的上层是刚堆出来的,气味很新鲜。还有这,你们过来看。”
说着,李想又跑到了一个看样子好像是做木偶的机床前边,然后用手指在圆锯的侧面摸了一下,接着又将他的手指伸向了我——在他的手指上明显沾着细小的碎木屑。
“在我师父自杀之前我打扫过所有的机器,如果没有开工的话,这些机器上是不可能沾木屑的,有人用这里的机器造过木偶!”李想道。
“或者应该说是有东西在这里造过木偶。”我订正道。
染血的木偶被我们丢在了木偶作坊里,现在那血木偶不见了,工作室里的机床都工作过,有一批新木偶被制作了出来。毫无疑问,昨天在酒店里杀人的木偶就出自这木偶作坊,就出自这间工作室。
突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在我全神贯注思考问题的时候手机突然响起来总会吓我一大跳。
电话是毛瞬康打过来的。
我缓了一口气,然后接通了电话,可是电话中传出的声音并不是毛瞬康,而是个女人的声音:“您好,请问您是雷声吗?”
“我是,你是哪位?”我道。
“我是毛瞬康的妻子,昨天我们见过面的。”
“哦,嫂子啊,怎么了?有事?”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