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检,他可以确定我们所有人都没有任何疾病的,更不会有肝炎。”
“那他没说你们的脸色这么差是咋回事?”我问。
“这个……”村长结巴了一下道:“这个我们也不知道,没人能说得清楚,从我小时候刚记事时候开始我们就都是这样的脸色了,村里人都一样,这点叶老板是知道的。”
我连忙望向叶尘。
叶尘点头道:“我上次来村里的时候大伙也都是这种状态,当时村长觉得是金蝉引起的,不过现在来看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
我又看了眼杯子里那红色的水,想了想后我还是将杯子放回到了桌上。
“叶尘,我记得你车上好像放着两箱矿泉水吧?”我对叶尘道。
“有,把水抱过来?”叶尘问。
“嗯。在没弄清楚这水质的原因之前,我觉得咱们还是别喝这水为妙。”
“行,我明白了。”说完,叶尘便将他那四个保镖招呼过来,然后吩咐他们去把车上的水抬回来。
村长一听我们要去抬水,马上也叫了个年轻的男村民帮忙给引路,叶尘也没跟村长过多客套,就让他的人跟村民一起走了。
还好,这红水倒是没影响我的食欲,在饱餐一顿之后我们又让村长带我们去村医那里去瞧瞧,一来我们是想问一下村医关于村民体检的结果问题,二来是想看看这个大城市来的医生为什么会留在村里走不出去。
在村北山脚下有一个破旧的木屋,木屋门口立着一块同样破旧的牌子,上面写着“金蝉村医疗所”的字样。根据村长所说,村医平时就在医疗所里给人看病,这里也是他住的地方,不过白天的时候村医有可能会到村民家里出诊,所以可能医疗所里会没有人。
村长到医疗所门口敲了几下门,里面并没有人回应。村长也没在门口等,直接推开了医疗所的门然后做了个“请进”的手势。
“不用等医生回来吗?我们就这么进去不太好吧?”我道。
“没关系的,医生他没那么多讲究,再说你们都是客人,怎么能让客人在门外站着呢,来来来,里面请。”村长边说边冲我们招着手,同时他的嘴角也在不经意间向上诡异的翘动着,给人一种非常不舒服的感觉。
30、飞虫与传染病
医疗所里面收拾得非常整洁,医疗物品的摆放也是井井有条,看得出住在这里的那名医生是个很有条理的人。
我们几个人在医疗所里等了十多分钟依旧不见医生回来,我又点耐不住性子了就问村长能不能给村医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村长说他们这山沟里信号不好,也没人来给装信号塔,所以也没人用手机,平时谁家要联系村医都是直接打医疗所的座机。现在村医出去了,也不知道去了谁家,所以想要立刻联系上是不太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