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而入。
面对着这样一台电脑,我心潮澎湃,仿佛世间一切秘密都唾手可得。我坐在电脑前,定了定心神,准备开始大干一番。可准备开始工作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我手边根本没有那组符号。
坏了,誊写符号的草纸我藏在了宿舍里!
我连忙拿起手机打给了孙林,告诉他符号所在的位置,让他想办法帮我拿过来,孙林在电话中一口答应——符号藏在李少威塞满臭袜子的抽屉里,一想到孙林打开抽屉后的表情,我就忍不住要笑出声来。
可一想到符号,我又完全笑不出来了。符号目前看来一共有四份——贝叶经上的原件,在大谷裕二手中;一张照片,吴丽丽给了丁教授,丁教授给了我,有人从我这偷走了;一张纸,我誊写的,目前跟臭袜子在一起;另一张誊写过的纸,吴丽丽在她的别墅中给了我,目前也许还在别墅的书房中。
我和吴丽丽逃离别墅的时候,誊写符号的那张纸就在书房的桌子上——两天时间过去了,那张纸还在吗?
也许三楼房间的那个人拿走了?或者跟踪吴丽丽并在她车内安装炸弹的人拿走了?或者吴丽丽这两天返回别墅拿走了?如果是吴丽丽拿走的还好说,要是别人拿走的话不就意味着这份如此重要的符号又落在了别人的手里?那符号自出现之日起,岂不是已经丢失了两份!
这恐怕是大谷裕二和吴丽丽始料未及的吧!
算了,先不管这么多了,既然这么多人都冲着符号来,那就看谁有本事最先破解它吧——可我现在该从什么地方下手呢?
记载着秘密的贝叶有两份,刻有符号的那一份在大谷裕二手中,刻有其他内容的那一份被勒科克和格伦维德尔拿走了。好,既然我已经有了大谷裕二的这份,那就从勒科克和格伦维德尔那份查起吧。
我闭上眼睛,拼命的在脑中回忆着我在别墅书房的发现。慢慢地,那些线索一一出现在我的脑中——勒科克和格伦维德尔在中国发现了残缺的贝叶,然后把它拿给了西克教授和阿瑟教授。阿瑟教授的研究成果丢失,他本人死在精神病院,所以勒科克两人没有从他那得到结果;而西克教授在破译了贝叶的内容后拒不告诉二人,无功而返的两人将那部分贝叶捐给了德国民俗博物馆……
德国民俗博物馆?!
我火速打开电脑,开始查阅所有与勒科克和格伦维德尔相关的德国民俗博物馆的资料。